程阮筝重新挂上鱼饵,再将钩子抛下去,“我再给您钓一条更大的,您拿回去炖鱼汤喝。”
鱼儿频繁咬钩,程阮筝都钓上来三四条了,邵青那边还没动静。
邵青也是有一点点挫败的,怎么换了个人领自己钓鱼,自己还是空军。
这次没再有鱼饵咬钩,程阮筝到那边洗了手,又端回来一盘水果。
她将小椅子挪到邵青旁边,挨得很近的坐着,用牙签插起已经切开的蜜瓜喂到邵青嘴边。
邵青开始还有些不习惯,但内心对这种熟悉感的渴望让她暂时忘了避讳。
两人分吃一个果盘,用的也是同一根牙签。
远处有人钓上了鱼,程阮筝好奇看过去,露出漂亮的下颌线。
邵青就透过墨镜注视她的侧脸,看的有些出神,连程阮筝什么时候转回来的都不知道,直到程阮筝的脸突然在她眼前放大——
“您在看什么?”
她如梦初醒,心头猛地一紧,幸好有墨镜遮挡了她眼底的慌乱。
“您在看我。”程阮筝很笃定。
被撞破意图的邵青已经很想逃了,但还是假装淡定的点头。
“嗯。”
她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回答会引起程阮筝怎样的反应。
她表面冷静,内心却忐忑。
程阮筝凑的更近,问:“那我好看吗?”
邵青垂眸,“我不知道。”
她是在看程阮筝,但是在意的却不是这张脸好不好看,而是那种熟悉的感觉。
“嗯……”程阮筝撑住脸颊做出思考状,“肯定是好看的,不然您也不会连鱼上钩了都还不知道。”
“啊。”邵青小声惊呼,下意识扭头去看鱼竿,果然是动了。
程阮筝站起来帮她收鱼竿,钩子下面挂着一条巴掌大的鲫鱼。
“不小,够吃一顿。”上鱼让邵青很高兴,也冲淡了刚才的尴尬。
程阮筝将鱼取下来捧到她面前,也高兴,“应该有半斤重,鲫鱼炖汤最好了。”
没让邵青脏手,她把鱼放到桶里去了。
邵青就跟过去看,这还是她第一次钓上鱼,根本舍不得吃。
“能养起来么?”
“养起来?”程阮筝惊讶,“倒不是不行,只是没有金鱼那么有观赏性。”
“我就随口说说。”
“您要是想养鱼,回头我选几条好看又好养的金鱼送您。”
“我不会养鱼,连乌龟都养不活。”
以前阿竹给她送了一只小乌龟,她都给养死了,被阿竹笑话了好久。
程阮筝将脸转到另一边,忍笑都忍的很辛苦,那只被渴死的乌龟真的好可怜。
今天的收获还算不错,邵青很满足。
正好这时老板过来叫她们,她们就收拾起鱼竿回去吃饭了。
农庄菜讲究的就是食材新鲜,再一个就是体验自然风光。
邵青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像这样坐下来好好吃一顿饭了,不谈工作,没有场面话,就是单纯的两个人边吃边闲聊,她被程阮筝的话逗笑了很多次。
一顿饭结束,她又嫌时间过的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