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孩子在娘胎里,本来就会动。
你还在你母后肚子里的时候,也一样踢来踢去。”
萧珩被她这句煞风景的话说得噎了一下,随即低头低低笑出了声。
他的手还舍不得从她肚子上拿开,反倒把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两只手掌并拢,像捧着什么易碎又珍贵到极点的物件。
“再踢一下。”
他对着她的肚子说话,语气认真的不行。
肚子里的孩子仿佛真听懂了,又轻轻鼓了一下。
萧珩惊喜地咝了一声,抬头看向沈云灼:“他们能听懂我说话?”
沈云灼别开脸:“幼稚。”
萧珩听此,慢慢直起身,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那我们来做一些不幼稚的事情……”
沈云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猛的吻住。
沈云灼下意识反抗挣扎,可怎么推都没用,便松了力量。
萧珩察觉到了她的软化,呼吸陡然粗重,扶着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纠缠间,可以听到两个人又急又乱的喘息声。
“砰!”
一声清脆突兀的碎咧声突然在门外响起。
萧珩几乎是在声音响起的同一瞬间放开了沈云灼。
脸上的温柔和欲色也刹那间褪得干净。
他霍然起身,两步走到门前,一把将门拉开。
门外,陈青梅站在廊下,脸色煞白,脚下是一地狼藉的碎瓷和泼洒出来的人参鸡汤。
她显然是被吓傻了,眼睛瞪得溜圆,两只手还保持着端托盘的姿势僵在半空。
她看着从沈云灼房中走出来的萧珩,脑子里嗡的一声,连腿都忘了迈。
萧珩今日没有穿太子常服,只着了一身玄色窄袖锦袍,可那身久居高位养出来的凌冽气势丝毫不减。
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两把出鞘的刀。
“你是谁?”他声音不高,却冷得人骨头缝里生寒。
陈青梅猛然惊醒,浑身打了个激灵,后退了半步,脚跟踩在碎瓷片上差点滑倒。
她慌得不知道先看沈云灼,还是先看这个陌生男人,胸腔里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她不知道眼前男人是谁,可他通身的气势,站在沈云灼房门口那种理所当然的姿态……
她就算再没见识,也猜得出这不是普通人。
她转身就要跑。
可还没跑出两步,廊道两旁的阴影里忽然闪出两道黑影,无声无息地落在她面前。
那两人什么都没做,只是挡在她跟前,然后其中一人单膝扑通跪地,冲萧珩低声道:“属下失职,请殿下责罚!”
陈青梅的脑子彻底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