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救。
在队友点投降的时候,沈倦还会点那个快捷语音,劝队友别放弃。
冀倾与杀了一个又一个的时候,沈倦还不停的给点赞。听着语音里不同的夸夸,冀倾与不得不承认,这情绪价值确实给的很满。
沈倦听着久违的“vlctory”,抱着冀倾与的脸就啃了一口,“老婆你太棒了。五杀了诶,五杀。”
他从来没有过五杀。
冀倾与可太牛了。
此时此刻,沈倦对冀倾与的崇拜又上了一个台阶。
“德行。我去下卫生间。”
沈倦坐在沙发上左等右等,都没见冀倾与出来,就知道冀倾与怕是没忍住,听了他发过去的录音。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听好还是不听好。但选择的权利不在他这儿。
心结总要解开。
就算无法原谅,将一切了解的明明白白的,总比一直怀疑是自已的错好。
沈倦靠在卫生间外头的墙上默默等待。
许久。
“咔哒”一声,门开了。
冀倾与一开门,就看到外头的沈倦,有些迷茫的问了句:“倦倦,你说,如果她没有怀孕,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倾与,没有如果。造成悲剧的并不是你。”沈倦心里一揪一揪的,伸手将人抱住,“你很好,真的很好。那不是你能选择的,不要自责,错不在你。”
所有人都不无辜,除了冀倾与。
“嗯,我知道。谢谢你倦倦。”冀倾与自已也知道,这种假设根本不成立。来到这个世界,他也没有选择,所以为什麽要怪自已呢?
他爸妈的上一辈造的孽,凭什麽要他俩的下一辈承担呢?
他是个自私的人,他心疼别人,谁来心疼他呢?
对此,冀倾与也只是短暂的迷茫了下。
对于他曾经经历的,虽然他还是无法释然,但他似乎不会再陷入心底最深处的那片荒芜。
至于那两个人,他无法原谅,可却希望他们也能拥有自已的新生。
以後,各自安好便好。
“倦倦,新年快乐。”这句方才没说完的话,冀倾与重新说了一遍。
沈倦望着对方微红的眼尾,“新年快乐。愿我们倾与新的一年,快乐无忧。”
“好,愿我们倦倦新的一年,吉祥如意发大财。”冀倾与回道。
俩人也没了打游戏的心思,眼看快两点了,也不打算守岁了,洗洗便准备睡了。
躺床上那刻,沈倦突然想起一件事儿,一拍大腿,“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要奖励吗?想好了吗?”
“还……还没有。”
过去的心思,冀倾与想起来都觉得羞耻。
“这样啊,那你好好想想。想好了随时跟我说。”沈倦吻了下冀倾与刚刚吹干,带着淡淡香气的头发。
“嗯。”
冀倾与才不会说他已经偷偷要过了奖励。
就像他才不会主动说他对沈倦的感情早已悄悄发生了变化。
不过他想,新年了,要穿新衣服。
那个沈倦送他的卫衣,也没穿过,应该算是新的吧。
至于沈倦,哼哼,新年就一定要穿新衣服吗?
那个粗人,哪儿有这麽多讲究。
高傲的猫咪仰起了头。
冀倾与伸手拽住了沈倦的衣领,笑里带着魅意,“睡吗?”
沈倦顺势揽住冀倾与的腰,凑到耳边,轻柔丶暧昧且色气的轻咬着耳垂,“都听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