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倦啊,你去帮阿姨买瓶醋吧,醋怕是不够了。”
“行。我这就去。”沈倦应道,接着看了眼冀倾与,眼神询问。
冀倾与点了点头,“那我们一起。”
两人顶着寒风下了楼。
不知何时,外边已经飘起了雪花,地上湿漉漉的。
沈倦蹲下身,帮冀倾与将裤脚往上挽了些,“好了,这样就不会弄湿了。”
冀倾与伸手接了一片雪花,“倦倦给。”
只是还没递到沈倦手里,那片雪花就化了。
冀倾与不甘心的又接了一片,“倦倦快。”
这次,两人顺利的完成了交接,雪片落在沈倦掌心後才慢慢化掉。
雪刚下,路上也没有积雪,两人就像小孩子那样玩儿起了传递雪花的游戏。
当然,主要是冀倾与递,沈倦接。
两人手里都弄的湿哒哒的,也没觉得有什麽不妥。
玩儿了一路,因着已经到了晚上,小区里的小商店都关了门。
于是他们去到了小区外不远处一家大型超市。
那里距离关门还有一个多小时。
“喂阿南,刚忘了问阿姨要白醋还是陈醋。”沈倦一边往卖醋的货架跟前走,一边给陆南打去电话。
“妈,要白醋还是陈醋?”陆南坐在沙发上一边继续打游戏一边大声喊着。
“哦哦,陈醋,倦,我妈说要陈醋。艹,苏清北你怎麽自已跑了,讲不讲道义了……”
沈倦有些无语,合着他出来跑腿了,那俩人倒是潇洒上了。
又一想到那俩都没看到下雪,心里又平衡了。
沈倦拿了瓶陈醋,牵着冀倾与就往外走,没想到却没拉动。
一回头,就见冀倾与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不远处的方向。
沈倦顺着冀倾与的视线看了过去。
那是一个女人,大概四五十岁的样子,保养的极好,五官也极其优越,一看就知道是个美人胚子。
眉眼间,与冀倾与是有几分相似的。
“走吧。”冀倾与收回视线,拉着沈倦往前走。
“小与,好久不见。”女人喊着。
冀倾与却加快了脚步,继续往前走。
沈倦没有说话,只紧握着冀倾与的手,跟着人往前走。
“不知道雪有没有下的更大一些,如果有的话,明天睡起来估计就能堆雪人儿了。”沈倦找着话题说着。
冀倾与依旧沉默着。
直到两人结完账,也没再见到那女人的身影。
冀倾与也恢复了之前的样子,继续跟着沈倦边玩儿雪边往回走。
因着陆父陆母晚上睡的早,四个年轻人在陆家吃完年夜饭,又提上麻将转战去了沈倦家里。
或者,说的好听点儿那也叫守岁。
没打一会儿,苏韵白就来了。一看这边支着麻将摊子,也跃跃欲试起来。
沈倦干脆也就不打了,去帮大家洗了些水果。
接着坐在冀倾与身边一边看,一边给人喂着水果。
眼见雪越来越大,沈倦起身去阳台,打算把外头的花盆端进来。
就见楼下停着一辆红色的超跑,那个女人就靠在车门上,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土香烟。
似乎感受到了沈倦的目光,女人擡起头的那瞬,还有些慌张,看到是沈倦了,反而笑着招了招手,叫沈倦下去。
沈倦看了眼正在小房间打麻将的四人,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