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第一反应就是凑过去,可随後却用手遮住了嘴巴,“等等,我先去刷牙。”
他家倾与最爱干净了。
每次他起来後都是刷完牙再躺到床上等冀倾与醒来後,给对方一个早安吻。
“要亲。”冀倾与说完,就掰开沈倦的手,亲了上去。
这是个生气了般,有些暴虐的吻。像是要将沈倦嘴巴里所有的烟都卷走。
沈倦吻的温柔,冀倾与吻的霸道,两个极端,却莫名的格外和谐。
直到沈倦唇上沾上了一丝血气,可受伤的并不是他。
沈倦轻轻推了推,冀倾与有些迷茫的看向他,“不亲了吗?”
沈倦用小拇指碰了碰冀倾与嘴唇上的伤口,“破了。”
接着,主动凑了过去,伸出舌头,将渗出的血舔了个干净,“谁说只有我的血是甜的,我们倾与的也是。”
“倦倦。”世上,好像只有沈倦一个人,无论何时何地,都会跟着他发疯。
可奇怪的,看到沈倦跟他一起沉沦,他似乎便会清醒些。
冀倾与紧紧抱住沈倦,趴在对方肩头说着:“倦倦,不用为了那些事情吸烟。我不在意的。真的。”
那些人那些事,有什麽好在意的。
他在意的,从来都只有沈倦罢了。
看着烟雾中的沈倦,他的心似乎比以前对他爸妈彻底失望的前一秒还要痛。
这世上的一切,他都可以抓不住,可只有沈倦,必须是他的,他必须抓住,必须。
所以,他要对沈倦负责。
怎麽能让对方为他的曾经难过呢?那不应该。
他想他们,有的只是美好的未来。
“……好。”沈倦答应了。
冀倾与笑了笑,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已的唇,“这样确实好的快。要再试试吗?”
沈倦又怎会拒绝冀倾与的要求呢?“好。”
这一吻,极尽缠绵,极尽温柔。
唇间的诉说,往往是情侣的专属,是爱人间的专属。
闭眼那刻,冀倾与脑子里无比清明。
那日,云起山,他许了愿望。
他许下,他和他最爱的倦倦能一起看无数个日出日落,无论是在雪山,还是海边,或是喧嚣的都市,亦或是宁静的田野。
那日,他对安易说,对方说的是对的。
那日,他说,“安医生,我想,我爱他。”
是啊,能有什麽比不经意的想到对方是自已最爱的人,最能证明他是真的爱上了沈倦呢?
许完愿的时候,他有一瞬的错愕,惊慌。
可也只有一瞬。
之後便是喜悦,那喜悦似乎无边无界。
“倦倦……”冀倾与低声呢喃。
“嗯?疼了?”沈倦不由得放缓了动作。
“明天是晴天吗?”冀倾与问。
“是晴天。”沈倦回答。
倦倦,你什麽时候才能发现我也爱你呢?
这是我对你的第二个秘密。
也是最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