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惨的不还是他自已。
好像也不是,他好像也不算惨,毕竟,沈倦就算闹的再凶也是带着温柔的。
说实话,他确实还挺……的。
冀倾与的脸色一阵一阵的,沈倦猜出冀倾与所想,于是提议道:“不然你下次还是把我绑起来吧。”这样就真的可以任冀倾与处罚了。
“滚滚滚。挡着我了,我要出去了。”你说这人,说话怎麽这麽放荡呢。
呵呵,沈倦真是想得美。
冀倾与绝不会承认想到那个画面他就感觉快要失控,他只是不想出力罢了,对,绝不是不敢。
沈倦确实让开了,可同时还发出了一阵笑声,冀倾与没好气的回头瞪了过去,“笑什麽?”
笑笑笑,就知道笑,不怕笑岔气了?
“哪儿敢啊,只是想告诉你……”沈倦在冀倾与羞恼的视线下,故意顿了下,接着才撇了撇嘴,视线往水池那边去,继续说道:“你蓝莓忘记了。”
冀倾与一个伸手,就把洗好的蓝莓端在手里,拿出一颗,塞到沈倦烦人的嘴巴里。
嘴上说:“尝尝。”
心里想:闭嘴吧。
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过年了,下一个组在二月份,冀倾与干脆给自已放了个假。
只是可怜沈倦每周要出去打四天工,冀倾与想过让沈倦不要去了。
可又觉得不能去干涉。
沈倦又不是他圈养的宠物,他没有理由也不应该。
于是,退了一步的冀倾与又退了一步,在沈倦去清韵的时候,也跟着去。
每次都坐在角落那个固定的卡座,喝着果汁,看着沈倦在台上熠熠发光。
这样现场看,似乎与他直播时看到的变了一个人似的。
直播时,是逗趣的,欢乐的。
舞台上,是俊朗的,专业的。
可无论怎样的沈倦,都是他……的。
冀倾与垂眸,晃了晃杯子,看着黄色的芒果汁在杯子里晃动,画面似乎一下又回转到那日的雪山上。
“据说看到日照金山就代表着受到了上天的眷顾,可以许愿哦,很容易成真,倾与你也试试。”沈倦的声音像是某种引诱,引诱着他去许愿,去许下和沈倦的未来,许下他们的一生。
“走吧。饿不饿?”沈倦俯下身询问,接着伸出手,拉着冀倾与起身。
“带你去吃那家丸子汤,他家牛肉饼也是一绝。”沈倦乐津津的说着。
冀倾与笑着回应:“好。那就吃这个。”
清晨的阳光并不够暖,可迈出清韵的时候,冀倾与并不冷。
被握住的手动了动,嗯,握的很紧。
“冷了?”沈倦没有等冀倾与回答,直接就着握在一起的姿势,将手揣进衣服兜里。
幸好,他这衣服兜够大。不然两个大男人的手放进来可能还会有些紧。
沈倦决定,一会儿回去就把所有外套的兜都检查一遍。
“倦倦。”冀倾与叫着。
“嗯?”沈倦转过头来。
“太阳出来了。”冀倾与说着。
“对啊,只要是晴天,每天都能看到太阳。”沈倦补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