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趴在自已身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瞧着他的冀倾与,沈倦解释道:“别掉下去了。”
冀倾与指了指旁边的另一张床,“拼一起?”
“好累,明天再说吧。”沈倦说完,闭上眼睛装死。
只是,哪儿有什麽再挪床的机会呢,明天,他们就要分开,不过,很快,很快,冀倾与就要杀青,他们便又能相聚。
半梦半醒间,冀倾与溜到沈倦怀里,一下下的戳着对方的胸肌,“我的倦倦,怎麽这麽可爱呢?”
然後,又戳了戳对方的腹肌,“真想把你藏起来,藏到别人都看不到的地方。”
接着,仰起头,偷偷亲吻了下沈倦的下巴,“可是你是自由的,你该是自由的。所以……”
最後,凑到对方耳边,“倦倦,你要乖乖的哦,一定要乖乖的。”
他最讨厌不乖的宠物了。
搂着沈倦,冀倾与不知不觉得慢慢睡了过去。
同时,沈倦缓缓睁开了眼,伸手轻轻触摸对方有些颤抖的睫毛。
他的倾与,在怕什麽呢?
他明明知道的不是吗?所以为什麽又要再伤害对方一次呢
沈倦握住冀倾与的手,捧起,放到自已嘴边亲吻,“不会了,宝宝。我一定一定,一定乖乖的。”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便是催促分别。
冀倾与睁开眼,望着将他紧紧搂在怀里的男人。
昨晚,他好像,又失控了。
为什麽不制止他?为什麽要陪着他胡闹呢?
明明,明明安易每次都会在他发疯的时候制止他,强行让他镇定下来。
怎麽这麽笨啊,这个人,怎麽就这麽笨呢?非得用这种方法吗
明明他们都知道的,那不是沈倦的错。
可他不受控,沈倦也陪着他疯。
真是太笨了。
笨的他更加不舍得了。
如果没有他,沈倦会不会被其他人欺负,会不会被欺负了还不知道,还乐呵呵的替对方鼓掌呢?
那可不行,他的倦倦只能他来欺负。
所以,他们不能分开。
他要保护他的倦倦。
冀倾与又为继续留在沈倦身边找了一个借口。
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掩盖住心里的愧疚。
对啊,他要弥补,所以,他要留在对方身边弥补。
可越感受沈倦的真心,他便越愧疚。
于是,便有了一个又一个的借口。
一个又一个可以让他心安理得留在沈倦身边的借口。
愚笨的人啊,你究竟什麽时候才能发现你的愧疚其实不必有呢?你究竟什麽时候才能发现自已的真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