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世上,就没有他江染看上了得不到的东西。
“不跟你们计较,走了。”大丈夫江染能屈能伸,跟自已的小羊羔计较什麽。
况且,这俩人,他貌似也打不过。
装了飞毛腿一般的快速上了车,毕竟,来日方长。
上车後还不安分,车啓动那瞬间,将窗户降下来,冲沈倦来了个飞吻,“阿卷,你好好考虑下哦,不管哪方面,我都不会让你失望的。拜!下次见!”
滚他丫的,可别说了。沈倦真後悔刚才没多踹几脚。
“倾与……”沈倦俯下身,闻了闻那束郁金香,淡淡的幽香,嗯,他家倾与专门来看他,可他却让对方看到这麽糟心的画面。
“谢谢你,倾与。”沈倦接过花,搂着冀倾与的腰,手上轻轻戳了戳对方腰上的痒痒肉,“走,回去歇会儿。”
冀倾与没说话,任由沈倦将他搂着。
一进入酒店房间,沈倦刚把花放到桌子上,就被冀倾与从背後搂住,“倦倦……”
“嗯?怎麽了?”沈倦转过身,摸了摸冀倾与有些凌乱的头发。
“对不起,我来晚了。”冀倾与擡眸,歉意的看向沈倦。
可眼神中,除了歉意,还有满满的可怜巴巴。
因着今天是沈倦的重要日子,无论比赛结果怎样,冀倾与都是想要在场的。
这不,今天拍完戏就紧赶慢赶,可云起山距离花市实在不算近,各种交通工具倒来倒去的,还是晚了。
到花市的时候颁奖礼都已经结束了,于是干脆来之前沈倦给他说的这个酒店门口等着。
如果,如果他早点到的话,江染是不是就不会缠上沈倦。
那……沈倦的好,别人是不是就不会知道?
那麽,别人是不是就不会觊觎?
“不晚,一点儿都不。”
“倦倦,你……会离开我吗?”冀倾与将脑袋埋在沈倦胸膛,听着对方心脏跳动的声音,想要确认。
沈倦将冀倾与的脑袋扶了起来,直视着对方的眼睛,“怎麽会呢?我家宝宝真是个大笨蛋。我怎麽会离开你呢?”
“你,会离开我吗?”冀倾与盯着沈倦眸子,看着里头他自已的倒影,再次问道。
沈倦将冀倾与的手放在自已的心脏上方,“不会。”
他的心,永远不会允许他离开冀倾与。
“不许。不许离开。”冀倾与狠狠的咬在了沈倦的唇上,“就算……就算……也不许离开。我不准,知道吗?不准。”
沈倦是他的,是他的所有物,别人看上一眼,都该死,该死,都该死。
怎麽能觊觎他的东西呢?
沈倦是他的,他一个人的。
该死的,他的倦倦怎麽这麽清甜。
怎麽亲都亲不够,还想要更多,更多。
只是,冀倾与伸手搂上沈倦脖子的时候,却突然停了瞬。
“他碰你了。”
“倦倦,你说,我是不是该把你藏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