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终于明白之前听到秦天名字的熟悉感来自哪里了。
好家夥,世界就这麽小的吗?
这不就是陆南之前跟他讲过的在部队认识的朋友吗?
“老板,沈先生。”秦天同两人打了招呼就坐到陆南身边喂饭去了。
冀倾与倒是淡定的很,一副高冷样。与平时跟沈倦在一起完全不一样。
不过,一样的帅就是了。
沈倦看着觉得好玩,不禁多看几眼。别说,还怪有那些冀倾与粉丝群里那些粉丝说的禁欲气质的。
高岭之花,名不虚传。
不过这朵花的其他面,也只有他知道了,他可真荣幸,嘿嘿。
“我早上看到你朋友圈发的,刚好最近在这边,就顺便来看看。”秦天边喂饭边解释。
秦天坐在那儿,那是把苏清北看向陆南的视线挡了个彻底。
苏清北看向秦天的眼神都带着刀子。
接着又收回视线。
他也不明白怎麽了,明明以前就觉得陆南有趣,两人那方面也和谐,就那麽处着也不错。
可自从他後妈发现了之後,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
就像被命运推着走,一步一步的。
刚看到冀倾与那麽介绍自已,莫名其妙的,一个冲动,他也那麽介绍了。
好在陆南没戳穿他,可问题是,对方也没有表态。
这突然又闯进来一个,瞧着两人还那麽热络,他怎麽就有些生气呢?
准确的说,是很生气。
你说出车祸住院怎麽还要发个朋友圈呢?
难不成就是为了让某人看到才发的?
“哥,哥?你张嘴啊哥。”苏韵白看着苏清北紧抿着唇,饭都到嘴边儿了,也不知道眯着眼在诅咒谁,跟个眼镜蛇似的,“是又不舒服了吗?我去叫医生。”
“没事儿,刚有点噎住了。现在好了,继续吧。”苏清北机械的张着嘴,瞧了眼聊的火热,压根没注意到他和苏韵白对话的俩个狗男男,咀嚼的更用力了。
也不知道这熬的软烂的粥还能嚼出什麽花儿来。
沈倦和冀倾与坐在一边,沈倦剥了个橘子,冀倾与一瓣,他自已一瓣。
扫视了一圈其他人,嗯,还是算了吧。
接着冀倾与一瓣,他自已一瓣……
当然,这橘子还是他俩来的时候买的那果篮里头的。
瞧着陆南又恢复了往日生龙活虎的样儿,虽然身体没恢复,但精神恢复了,这不等于恢复了一大半儿。
沈倦也放心不少。
待了一个多个小时,就带着冀倾与回去了。
沈倦又开着拉风的超跑一路到了自已那老旧的小区。
说真的,这小区有他,真是小区的荣幸了。
不然,还得到猴年马月才能有这样的豪车开进来。
沈倦想着就笑出了声,觉得自已真是狗仗人势,不对不对,用词不对,意思也不对。
别说,这人活着啊,还真挺有意思。
以前他觉得活一天算一天,每天认真的活,就算有一天噶了,也不遗憾。
可这从医院回来,他只想着能长命百岁,跟着冀倾与一起长命百岁。
“笑啥呢?”真像个傻狗。冀倾与拉着沈倦的手就往楼道走,“冷死了,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