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他,只要冀倾与还需要他,他就不会放手。
如今的他,哪怕对方赶他走,他都死扒着,反正他脸皮厚,丢个一两层,两三层,三四层的也无所谓。
冀倾与觉得沈倦的话怪怪的,这蛋糕还是对方买的呢,难不成他吃了沈倦买的蛋糕,就是沈倦的人了?
不对,也不对,他本来就是沈倦的,沈倦本来也是他的。
跟这蛋糕有什麽关系?
或许也是有关系的吧。毕竟,如果没有这蛋糕的诱惑,他怎麽可能再次等沈倦一晚。
天渐渐完全亮了,窗帘被拉开一层,阳光透过纱帘溜到了屋里,地板上都有了许多花纹。
就像是阳光给他们爱情的礼赞。
有些问题或许有答案,或许没有。
谁知道呢。
中午,沈倦拎着保温桶,从厨房走了出来,“倾与,我去给陆南他们送点饭。你饿了的话就先吃,或者……”
沈倦思考了下,爽朗的笑着,“一起去吗?”
“好啊。正好我还不饿。”冀倾与倒是没有思考。
倒不是怀疑沈倦什麽,毕竟,他刚刚也看到了沈倦昨晚发来的消息,甚至还有病房的照片。
去看看沈倦那个傻兮兮的朋友,也挺好的。
两人穿好衣服,到了楼下,就见一辆超跑停在楼栋旁边。
沈倦不禁咋舌,他这破小区,连个车库都没有,还有开这玩意儿的?
却见冀倾与迈着轻快的步伐往车跟前走去。
不是吧,在炎城的时候,那辆租的保姆车就不提了。
可之前在云城这边,他记得之前肖笑开的是辆低调的suv啊。
果然,有钱人花钱的逻辑,他跟不上。
不过,如果这人是冀倾与的话,他必须得跟上了。
至于自卑什麽的,大心脏的沈倦才不会。
花钱他不擅长,赚钱还不会吗?赚大钱不会,赚点儿小钱还不行吗?
把冀倾与养的白白胖胖的还是没问题的。
“你开吗?”冀倾与将车钥匙丢给沈倦。
“行,那你抱着。”沈倦将保温桶塞到冀倾与怀里。
活了二十来年,沈倦第一次体会到开超跑的滋味。
确实挺爽,也挺冷哈。
“冷了?那下午让肖笑重开一辆过来。”冀倾与平静的说道。
那语气,就像是午饭的西红柿炒鸡蛋不好吃,要重新换一道土豆丝一样。
肖笑收到消息的时候,就知道他自作主张将那辆车停过去的行为有多蠢。
只想着让两人甜蜜兜风了,就选了个最炫酷的。
看来,恋爱脑的是嗑cP上头的他,不是他老板娘和老板。
“行。”沈倦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
看来,他和冀倾与在某方面的差距,还真是大到夸张。
不过,那又有什麽关系?
冀倾与愿意,他愿意,关别人屁事?
内耗什麽的,不存在的。
冀倾与见沈倦面上没有什麽大的变化,只觉得这人怎麽突然改性了?
之前区区一个热水器都高兴成那样。这如今怎麽反而没有啥表情了?
这是……被他吓坏了?还是冻坏了?
从自已身上找问题,不存在的。
冀倾与拿出手机给肖笑发消息。
另一边,正在苦哈哈的打车准备去冀倾与家开车的肖笑,看到要扣奖金的消息时,整个人都丧了。
你说他怎麽那麽欠啊。说好的放假休息呢?
难不成真是那个大块头说的那样,他这辈子就是个做牛马,没活儿也要硬上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