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冀倾与的眼罩怎麽是纯色的呢?
难不成只剩一个画着哈土奇的了?所以他老婆把这个心爱的唯一的哈土奇眼罩给了他?
天哪噜,他老婆好爱他,他好感动~
这世上怎麽会有这麽好的老婆啊~
所以冀倾与喜欢哈土奇?这狗多蠢啊,有啥好喜欢的。
沈倦不理解,但尊重。
脑子里盘算着下次给冀倾与买个有哈土奇图案的小礼物。
冀倾与都快要睡着了,突然打了个喷嚏。
这是谁骂他了?肖笑吗?
肖笑:我可太冤了,比那窦娥还冤啊!
沈倦问空姐要了个小毯子,体贴下帮冀倾与盖好,“这下就不冷了,睡吧。”
似乎一眨眼的功夫,俩人就下了飞机,再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沈倦家门外。
沈倦一只手拎着背包,一只手开门。
接着,伸手邀请,“请进,我的倾与大人。”
冀倾与看着屋里的家具以及摆设,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明明没离开多久,可却觉得好像经历了很多很多。
眼前的一切,却还是那麽熟悉。
包括这个喜欢角色扮演的傻狗。
总是左一口倾与大人,右一口倾与大人的,也不知道是什麽特殊的癖好。
进屋,沈倦将背包往卧室地上一放,顺便从衣柜拿出两套崭新的情侣睡衣。
嗯,这是上次冀倾与要甩了他之前,他就买了洗好晾干的。
一身黑色的,一身白色的。
两套睡衣上衣胸前口袋上都有个小小的爱心。
沈倦将白色的那套递给跟进来的冀倾与,“这身是你的。”
“你穿黑的?”冀倾与挑眉看向沈倦手里那套黑色的。
沈倦将自已手里的那套黑色睡衣举起来,“嗯,你喜欢这个吗?不然我们换一下?”
“黑白无常似的。”冀倾与无情吐槽,拿着白色的那身就往浴室走。
只是走着走着,又想起沈倦之前穿着黑色睡衣引诱他的样子,觉得鼻腔好像都有些暖暖的,手一摸,幸好。
估计是因为昨天韭菜吃多了吧。
可不是他总是想入非非。
留在原地的沈倦,眼睛粘在冀倾与欣长的背影上,垂下的手里那白色的布料,似乎都在飘啊飘,荡啊荡,整的他有些心神荡漾。
哎,一定是他中午韭菜吃多了。
可不能怪他总是想瑟瑟。
“倾与,你等等我,我给你讲个鬼故事吧。”说着,大步追了上去。
两人,同频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