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医生,你越界了。”
听着冀倾与一口一个安医生,安易根本不敢再去看对方的眼睛,“抱歉,作为医生,是我失礼了。可作为朋友,我是真的担心你。你这样反反复复的,对你的病没有帮助。”
冀倾与垂眸,他当然知道。可不然呢?任由谣言发展下去?还是说已经分手了对方缠着他,或是说对方正在追求他但他没那个意思?
流言蜚语有多可怕他不是不知道,他不想这麽伤害那个人。
总归是他们两个的事,掺和什麽其他的。
“我自已会解决的。”冀倾与强调,也不知道在给谁强调。
就跟空喊口号,压根没有方案的老板一样。不对,还是有差别的。老板最起码还会让底下的人提出方案。
安易点燃一支烟,走到窗边,看向正欲离开的冀倾与,“你喜欢上他了?”
“怎麽会?”冀倾与猛的转头,顿了下,接着嗤笑一声,“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说完,走到安易身旁,接过对方递给他的烟,点燃。
冀倾与不太会抽烟,这二十来年也没抽过几次,这次更是抽的烟雾缭绕的,尽管他也没抽几口。
“你知道的,我对他只是依赖。”
安易却转过了身,没有接话。
直到冀倾与慢慢的抽完了那根烟,将烟蒂在烟灰缸里拈灭,安易才说了句,“与,你衣领乱了。”
可乱的,却又不止是衣领。
听着关门声响起,安易轻轻闭上了眼睛。
乱了的,又何止冀倾与呢?
一个连自已都控制不了的心理医生,还怎麽治好自已的病患呢?
出门前被沈倦那麽一问,冀倾与都忘了带房卡。同样的开门速度他也享受了两次。
不同的是,这次,门一打开,对方就将他拉进去抱了个满怀。
好在这次沈倦长记性了,知道进去了再抱,还知道用脚将门踢上。
不过,这抱的时间也太长了吧。
“沈倦你先松……”
“你先别说话。”沈倦将脑袋从冀倾与的肩膀挪开,两人面对着面,就那麽静静的注视着冀倾与的眼睛。
冀倾与被看的不自在,倒也没有动作,“看什麽呢?我脸上有花?”
“看你眼睛真好看。”说着,沈倦就在冀倾与的眼皮上亲了一口。
“神经。”简直莫名其妙,冀倾与将人推开,往卧室走去。
却被沈倦从後头走过来,扛在了肩上。
冀倾与晕头转向的,就被放到了床上,“服务还挺到位。”省的他走了。就是这扛过来有些不舒服。
沈倦一听就乐了,“还有更到位的,要试试吗?”说完就吻了上去。
“别……”他还没刷牙。
直到冀倾与口腔里再没了烟味儿,沈倦才将唇挪开,附到对方的耳垂上,轻轻啃咬,低声询问,“抽烟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