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还不够,打算留作纪念?”这次,饶是再厚脸皮的沈倦,也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知道冀倾与有点好色,但没想到这麽好色。看来这苦肉计之後的美人计用的也还行。
不过,他怎麽觉得冀倾与有点儿咬牙切齿的呢?
“不是大方吗?不是喜欢让人看吗?我这就给你发网上去。”冀倾与说着打开微博,吓唬沈倦。
“别啊,你这不是伤敌一千自损百八吗?你说你发个男人的裸照,这微博还不得炸了。
明儿个那什麽冀倾与喜欢男人丶冀倾与裸男丶原来你是这样的冀倾与什麽的就得上热搜,高低都给你屠榜了。”再说了,这无码的应该也发不出去吧。
沈倦掰过冀倾与气呼呼的脸,“开心了?”
“你觉得呢?”只要没眼瞎,都能知道他现在是在生气吧。
沈倦贱兮兮的将脸往冀倾与手上凑,“行,生气了你就打我,反正别难过了就行。”
这下,冀倾与是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手一推,将沈倦那张轮廓分明,痞啦吧唧,又很富有朝气的脸推到一边去。
真是糟蹋这张脸了,冀倾与想。
还没想完,沈倦就贴了上来,接着傻乐,“就知道倾与舍不得打我。”
得,还是那只傻狗。
冀倾与这下腰杆也硬了,语气也冷淡了,“你说的那件事儿,我答应你了。”
“什麽?”沈倦有些没明白冀倾与指的是什麽。
他一天说那麽多话。
冀倾与有些不自在的咳了咳,毕竟沈倦的那些话,让他说出来,还是臊人的慌。
“咳咳,就是你说的,让我再多需要你一次,一次就好。”冀倾与说着,将沈倦搂住,“算我答应你。那就今晚,明天起来你就走吧。”
哈?沈倦一个大懵逼。他真的说了这种脑残话吗?什麽叫一次就好?
呃,他好像确实说了。
不过,他现在反悔了。
除非这里的一次就是一辈子。
沈倦看着怀里重新乖巧的冀倾与,将头抵在对方脑袋顶,“行,那你今晚别叫我沈倦了。”怪生疏的。
沈倦一说话,下巴一硌一硌的,冀倾与缩了下,脑袋在沈倦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软软的喊了句:“倦倦。”
反正也就最後一晚了,冀倾与想。与其在那儿纠结又走错了怎麽办,还不如好好享受沈倦的怀抱。
反正明天沈倦就走了,他们又会回归正轨。
那声倦倦,听在沈倦耳朵里,简直跟冀倾与轻轻踹他那脚一样,令他浑身酥麻。
他突然觉得偶尔骗一下冀倾与挺好的。
大不了明天找个借口走不了了就是。比如说,他拉肚子了丶他发烧了丶他骨折了丶他被车撞了,这借口还不多的是。
真是兴庆他一周只用上四天班。这两周的假连在一起可就是六天。
骨折个六天,就能下地走了,可能大概也不算什麽非常非常非常奇迹的医学奇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