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他能插进去的地方。
就像好多年前,沈倦爸妈没了那天,他去了,愣是连门都没进去,更别提安慰对方了。
直到几天後,处理完所有事情,沈倦才跟他说了第一句话,“阿南,去打拳吗?”
那时的他们,不过十二三岁而已。
而如今二十五岁的沈倦,却还是同以前一样。
沈倦走在回家的路上,哪怕身後跟了个人,也毫无察觉。
直到回了家要关门时,才看到一只手按在门框上。
“手拿开。”
“沈倦哥,我陪陪你吧。我实在不放心你这样。”苏韵白非但没有让开,反而快速的挤进了屋。
“出去。”
“沈倦哥,有我在。”苏韵白大着胆子靠近满身戾气的男人,伸出手打算拥抱。
却被对方一手提了起来,扔出了门外。
门一关,沈倦顺着门就那麽滑了下去。
一巴掌拍到了自已脸上,他不该喝那杯酒的。
可是,那蓝色,就像是旋涡,引着他将情绪随着那杯酒一起吞了下去。
连答应冀倾与的都做不到,那他还能做到什麽呢?怪不得他的倾与不要他了。
他又只剩一个人了……
冀倾与下了工,就见安易松松垮垮的靠在车门上等他。
“安医生,国外的事情忙完了?”
安易打开副驾的门,伸手邀请着他的病人,“走吧,聊聊吧。”
车慢悠悠的开着,直到湖边才停了下来。
“怎麽样,那药有用吗?”
冀倾与在安易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擡头望着天空,“嗯,挺好用的。”
“那就好。”安易侧过头,看向冀倾与,“不开心吗?”
“哪儿有。”冀倾与站起身,避开对方的视线,看向平静无波的湖面。
许久,身後才再次传来安易的声音。
“与,别看的太重。我明白你的感受,可你对他的那种依赖,以及建立的亲密关系,已经超出用药的正常范围了。
一根弦,太紧了,很容易断的。到那时,你怎麽承受的住。如今这样,才是最好解决办法。”或许,他当初就不应该建议冀倾与去找那个人。可当初的他束手无策。
“我明白。”所以已经及时停止了不是吗?
冀倾与不自觉得一只手用力的捏住了另一只手腕。
却被安易伸手拉开,“与。”
冀倾与回头浅浅笑了下,“走吧安医生,请你吃晚饭。这附近有家大闸蟹很不错。”
“好。不过,我们认识这麽多年了,你真的要一直这麽称呼我吗?”
冀倾与没有回答。
“好了,随你吧。走吧,去吃大闸蟹。”
吃完饭,安易直接将车开到了特歇而酒店停车库。
“这酒店住着还不错,这段时间,你有事的话,可以随时去2305找我,走吧,我送你上去。”
安易将冀倾与送到2810门口,拍了拍冀倾与的肩膀,“有事找我。”
见冀倾与点了点头,也没多停留,便离开了。
冀倾与正掏出房卡准备开门,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接着,熟悉的温度便拥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