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怕这一走,就没有下一次了。
冀倾与没再回应,专心的吃着东西。吃完後,冲着沈倦伸长胳膊,“困了。”
“好,那我们去睡觉。”沈倦将人到卧室床上,盖好被子,转身往外走。
冀倾与起身拉住沈倦的胳膊,“沈倦,你去哪儿?”不是说好的一起睡觉吗?又在骗他吗?
“我去取药。”桌上的水还是满满的,药定然也是没有吃的。沈倦安抚的拍了拍冀倾与的手,“乖,不怕,我很快回来。”
不就是安全感吗?冀倾与缺的,恰好是他能给呢?那他又吝啬什麽呢?x
手上的力道松开,沈倦快步去拿了药和水,喂冀倾与服下。
接着也脱掉衣服,换上睡衣,上了床。伸手轻轻抚摸冀倾与的嘴唇,“疼吗?对不起。”
他不该走的。明明对方只是因为他的拒绝,而羞愤罢了。可他却当真了那麽一会儿。
沈倦将自已的肩膀凑到冀倾与的唇边,“生气了可以咬我,不要伤了自已。”
“可是……”沈倦走了,他只能伤害自已,他也习惯了。
这些,冀倾与不想再说,上半身微微擡起,凑近沈倦的脖子,咬了下去。
直到感受到黏腻的液体,才松开嘴,舔了舔嘴唇,笑着说:“倦倦的血,都是甜的。”
“是吗?”沈倦忍着脖子上的疼痛,伸手擦了擦冀倾与唇上那不知是谁的血。
冀倾与却拉住沈倦,制止着对方的动作,“你要尝尝吗?”
可是他的倾与不喜欢他,不喜欢怎麽能接吻呢?冀倾与病着,所以无限的想要从他身上获取安全感,可他知道,那些亲密的事,做了,便是是趁虚而入,是对冀倾与的不负责任。
“倾与,这样不对……”沈倦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唇上便传来一阵刺痛。
“闭嘴。”冀倾与不想再听沈倦拒绝他。不就亲一下吗?他想亲便亲了,为什麽不行呢?
酥酥麻麻的感觉,迅速充斥在两人身上。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喜欢冀倾与的沈倦,又怎能抵挡?
更何况,又岂只有冀倾与需要沈倦?
一吻毕,冀倾与趴在沈倦肩头,嘴唇贴近对方的耳垂,“说你……喜欢我。”
沈倦努力的平稳自已的呼吸,微微侧头,唇瓣自冀倾与的脸颊擦过,“我喜欢你,沈倦喜欢冀倾与。”
无论冀倾与想要什麽,他给就是了。
哪怕对方只是病态的过度依赖,并不是喜欢。
请允许他,也那麽自私一点点。
只要冀倾与一直需要他,那他便会负责到底。
若是有一天冀倾与不再需要他了,那他……
冀倾与再次将唇贴上,“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倾与,我很喜欢你……”唇间重复的话语已然听不清楚,可冀倾与却尝到了对方的眼泪,苦苦的咸咸的。
那一瞬间,他的心满满当当的。
就像被关在罐子里的盛夏流萤,迫切的想要放飞。
可还不够,此刻的他,更想要感受痛的刺激。
想要整个人充斥着对方的味道,想要永远永远被对方拥抱着。
“噗通丶噗通丶噗通……”沈倦的心跳声,像是吊在小猫眼前的毛线球,勾引着他。
“倦倦,听说人发烧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