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帮冀倾与擦完脸去洗漱的沈倦,今晚洗澡的时间格外长。
淋浴的水从头顶流下,打湿了身上甚至忘记脱了的衣服,就那麽湿哒哒的贴在身上,可花洒下的人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任由浑身被浇了个湿透。
“工具吗?”沈倦苦笑着问自已。
随後关掉花洒,脱掉身上的衣服,快速冲了澡,穿上浴袍,上了床,回到冀倾与的身边。
总不能他也感冒了,那麽,到时候,谁来照顾冀倾与呢?
看着冀倾与乖张的睡颜,伸手抚摸上对方的脸,轻轻吻在对方挂着泪珠的眼角。
“不怕不怕,我在,倦倦在。”
冀倾与似是感受到了沈倦的存在,像个小兔子一样,快速挪动身体,往沈倦的怀里靠去,就像之前那些夜晚,两人相拥入眠。
当窗外的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脸上的时候,冀倾与揉了揉眼睛,准备起身。
却发现自已被紧紧箍在一个怀抱里。
“醒了?”沙哑的声音从身後传来,冀倾与迅速转头,“你怎麽来了?肖笑告诉你的,我都让他别告诉你了。”
连他自已都没发现,这时的他,说话的语速有多轻快。
“没有,是我想你了,就来了。”
昨天肖笑确实给他打了过去,却说打错了直接挂断。
可又怎麽会莫名其妙的打错呢?一定是冀倾与出事了,却想瞒着他。
沈倦不想赌,哪怕不是,他来这一趟也心安。
更何况,他真的很想念冀倾与,疯狂的想要见到他。
“真的?”冀倾与转过身,趴在沈倦胸膛上,听着男人有力的心跳声。
沈倦将头抵在冀倾与脑袋上,“真的,我什麽时候骗过你。”
两人就这麽静静的抱着,直到,“几点了,我今早还有戏。”冀倾与说着急忙找手机。
“十点多了,没事儿,你助理给你请假了。”沈倦解释道。
他昨晚来的时候,敲了门,可里边没反应,最後还是让肖笑给他开的门。他也让肖笑给冀倾与先请上一天假好好休息休息。
“嗯。”沈倦说话的时候,冀倾与的手机已经拿到了手上,正准备起身,突然的眩晕又让他跌坐在床上。
“没事吧,想去卫生间吗?我扶你去吧。”
他好像,忘记了什麽?是什麽呢?昨晚,昨晚,对了昨晚。
昨晚他的记忆好像就停留在删备忘录上。
可他为什麽要删呢?
待沈倦出去,冀倾与打开手机备忘录,呆呆的看着那句话後边多出的两个沈倦。
他这是……怎麽了?病又严重了吗?冀倾与的头又疼了起来。
冀倾与出去的时候,沈倦刚好刷完牙洗完脸,正靠在墙上等冀倾与出来。
“怎麽了?”
“没什麽,怕你头晕,陪你一起。”
就在冀倾与刷完牙,吐最後一口漱口水时,沈倦才再次开口。
“倾与,我喜欢你。”
冀倾与擡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已,“我知道啊。”
沈倦走上前,从背後将人拥在怀里,低声问道:“那你呢?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