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吧,让你们压我赢,不听话。不听话的孩子没糖吃哦。”
【阿卷你确定这是补偿?我的鱼丸……】
沈倦摸摸鼻子,他也没想到真能赢啊。
“不然我们再压一局?”
【悄悄说一句,我刚胆大的压了赢……】
【滚…】
【滚……】
【滚………】
【再悄悄说一句,真让我赢麻了!】
冀倾与坐着车看着直播,吃着法餐看着直播,洗漱完躺床上也在看直播。
他就想知道沈倦什麽时候能想起他这个小插曲。
一直看到十二点,沈倦下播,他都没再收到微信消息。
气的他都气不动了,他就不明白了,这个沈倦心真这麽大?他都这麽明显了,对方还能在直播间嘻嘻哈哈几个小时?
如果不是分隔两地,他真想把对方脑子掰开,看看里边装的什麽,究竟有没有除了水以外的东西?
明明就是他的,摆不清楚位置?跟对他有意思的人一起吃饭,还去人家那里打工?怎麽,不知道避嫌,不知道他会生气?
还是说,他的略施小计并没有完全抓住沈倦的心?
冀倾与昨晚睡的还行,今晚这一出,又失眠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眼看都半夜三点了,没法儿只能进了浴室,躺在浴缸里,快要喘不上气了,再探头出来。
这麽反复几次,感觉累了,才用浴巾把自已紧紧包了起来,重新躺到了床上。
刚躺到床上没一会儿,就快要睡着时,听到手机嗡嗡的震动,冀倾与拿起手机,眯着眼一看。
笑了。
他就不该怀疑自已。
他说了,招之即来,又怎麽会错。
你看,就算他没有说,人这不也来了。
冀倾与也没开灯,躺着伸长胳膊按了下床头旁边门的开关。
“咯哒”
门开了。
沈倦一看里头黑的很,也没开灯,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亮,快步走进卧房,走到床边。
“吵到你了?”对上冀倾与有些委屈的眼神,沈倦心里无比愧疚。
俯下身将人搂在怀里,“对不起倾与。你身上怎麽这麽凉?生病了?”
伸手摸了摸冀倾与的额头,发现并不烫,连忙用被子将人裹好。
“倦倦,冷。”
带着鼻音的呢喃,沈倦後悔了,後悔自已直播没有请假,没有早点过来。
家人嘛,随时可以谢罪。
可怎麽能让他男朋友一个人在这没有依靠的城市,独自难受呢。真该死啊。
沈倦将捧着冀倾与的脸颊,低声说道:“我身上有寒气,我去冲个澡,等我。”
“倦倦。”冀倾与并没有放手,依旧巴巴的看着沈倦。
沈倦捏了捏冀倾与的脸蛋,低头在人额头吻了下,“乖,很快。”
沈倦这一转过身,冀倾与眼里哪里还有什麽委屈。
躺在被窝里,只露个脑袋在外头,微微低头嗅着刚刚沈倦接触过的被子的味道。
还是真人在身边安心啊,真想把人就这麽绑在身边啊。
想到这儿,冀倾与又像是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