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观衆了,就连现场的工作人员都觉得无比美好。
可这沈倦带他喂鸽子的方式怎麽这麽不一样呢?
就这样撒在圈起来的土地上,那些白的黑的花的鸽子就跟小鸡一样,扑腾着两条腿走过来吃?
这跟喂piglet有什麽区别?
鸽子:要不我哼哼两声给你听听?
猪崽子:猪怎麽了?吃你家剩饭剩菜了?
本想着给沈倦留些美好回忆,看来也是告吹了。
还指望这些回忆能在他再次需要沈倦的时候,毫不费力的推着沈倦走向他。
冀倾与心里咂舌。
看来,这趟是白来了。
他一向分的很清。对待沈倦,就像对待工作。一样的,他付出了,就是为了收获。不然,还能干白活?
要说他这样欺骗别人的感情,在深夜里会不会愧疚?笑话,沈倦难道不开心吗?看那嘴巴都咧到後槽牙了。
更何况,是沈倦先欺骗他,遗忘他的。
“哥哥,这是我刚画的,送给你们。”沈倦正认真的喂着鸽子,就见一个大概十岁左右下小女孩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幅简笔画。
沈倦双手接过,“谢谢你,画的很好。”
这幅画并不是写实画,画的背景满满的,全是群飞舞着的,还有在地上找食的鸽子。
画面中间,则是他们两人的背影,铅笔简单勾勒出的线条,在这幅充满生命力的画儿里,就像是龙的眼睛。
“小朋友,你要喂鸽子吗?”沈倦将画儿递给冀倾与,伸手掏口袋里的另一袋玉米粒。
“不用了哥哥,我妈妈在那边等我。”小女孩说完背着画板就跑向了不远处女人所在的地方。
女人弯腰摸了摸女孩的头。
这一刻,很是温馨。与那幅画一样温馨。
“画的还挺好看,就是怎麽把我画的五五分了。”沈倦继续刚才喂鸽子的动作。
“不怪她。”冀倾与将画卷好,塞到沈倦怀里。
“啥?不怪她?你是说我腿短?虽然没你长,可也不短好吧。”沈倦分明记得,以前上学上班的时候,那时候韩剧正流行,好多女生都在背後叫他长腿欧巴。
“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这裤子吊裆太长?”冀倾与终于说出了这句想说很久的话。
沈倦这人,长的不赖,声音不赖,身材也不赖,就是审美确实是有些差的。
什麽骷髅头钥匙链,什麽银色的裤链,什麽长吊裆三七分都能瞬间五五分的裤子……
怪不得这麽多年一直没有男朋友。
一勾就上鈎。
被冀倾与盯着那儿看了一眼,沈倦唰的一下,脸整个通红,“还好吧。”
回去就在某宝上买些不一样风格的裤子,问问冀倾与喜欢哪种。
毕竟,以後,他穿衣服可不能自已一个人穿开心了。
旁边人的感受也很重要。
看冀倾与平时穿衣服虽然质感很好,可好像挺寡淡的。
难不成,他也买那种性冷淡风?
不行不行,那对方真以为他性冷淡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