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约定
沈倦一把抓住冀倾与的手,睁开眼,正准备骂出声,目光里却只有对方带笑的眼,鼻间也净是对方身上柠檬的清爽气味。
就像被戳了个大窟窿的气球,瞬间没了气。
他好像,被蛊惑了。
在没有光,没有风声,甚至没有任何外物的影响下,单纯的,被面前这人蛊惑了。
“这半张,干净的。”冀倾与瞧着沈倦用力,青筋明显的手,解释道。
也是,冀倾与只是帮他擦下嘴,又有什麽错呢?好心罢了。
就跟他刚才想给对方擦嘴巴一样。
“不用了,我自已来吧。”
作祟的从来不是别人,只是自已不够坦荡的心罢了。
“那你……松开我?”冀倾与动了动被牵制住的手腕,沈倦连忙松手。
看着对方揉着手腕,又急忙凑过去,“弄疼你了?抱歉,我…我……”沈倦不知如何解释方才他心里出现的涟漪。
“你以为我要怎样?”冀倾与不退反进,凑了过去,将唇附在沈倦耳边,“就是你想的那样。”
他想的那样?
他想的什麽样?
他还能怎麽想?
难不成冀倾与真的喜欢他,那他该怎麽办,他好像有点…有点……拒绝不了,可是可是……可是什麽呢?
沈倦红的像要滴血的耳朵在这昏黄的光线里都难以隐藏。
冀倾与笑了声,“就你想的那样,擦个嘴巴而已,没想非礼你,快睡吧。”说完伸手抱住了沈倦,将脑袋埋在沈倦颈窝,深深的吸了口气,随後轻飘飘的说了句:“晚安,倦倦。”
说完冀倾与在沈倦背上轻拍两下,就放开了呆滞的沈倦,转身背对着人睡下了。
这晚的沈倦是盯着冀倾与的後背,不知何时才睡着的。
一开始,自然是东想西想,想冀倾与到底什麽意思,想他该怎麽办,想他们之後怎麽相处,可後来,太困了,也就睡了。
虽然期间他想将人拉起来问个十次八次,究竟什麽意思。
可听到对方绵长的呼吸,还是算了。
本来就生病着,好不容易睡个好觉,他干嘛打扰。
再者说,错过了最好的时机,再问好像都是徒劳。
昨日搬到沈倦卧室,冀倾与的睡眠质量更是上了一个台阶,从未有过的安全感时刻环绕着他。
不就出卖出卖色相吗?值得。
这不,第二日早上居然是熬了个大夜的沈倦先起来。
看着冀倾与睡的像个小孩儿一样,沈倦嘴角无意识的勾起。
当看到对方被子外头的手腕时,只想狠狠的抽自已一巴掌。
冀倾与是谁啊,皮肤多娇嫩的一个人啊,他昨晚抓住对方的时间竟然使了力。
这不,愧疚如他,起来後先悄悄帮冀倾与抹了药,就去买了早餐。
总吃吐司,喝燕麦牛奶多单一啊。
这不,鸡蛋灌饼丶手抓饼丶烤冷面丶煎饼果子丶豆浆油条丶包子烧麦丶油茶麻花都给安排上。
买的太多,买完最後一样的时候,刚开始买的那些都有些凉了。
沈倦回去的时候听着屋里没动静,以为人还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