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来就没有什麽关系。
硬要说有关系的话,也是他在利用对方而已。不过,也是沈倦应得的,谁让这人骗了他呢。
只要对方能让他感到舒适,那便暂时用着吧。只要,对方是他一个人的工具就行。
冀倾与想着擡起那个已经不太有知觉的手,慢慢在手机备忘录上敲击着。
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最终只留下【有点儿用的工具,沈倦】
“什麽声音?”
沈倦刚把小鸡腿腌上,正在洗手,就听到一声巨响,出来的时候正见冀倾与低头揉着手。
“手怎麽了?”沈倦说着已经走到了冀倾与身旁。
“没什麽,撞到茶几上了。”冀倾与缓缓擡头,视线正好与沈倦撞上。
沈倦一下子就看到了冀倾与湿漉漉的眼眶,以及泛红的眼角,原本有一点儿担忧的心瞬间提了上来,“很疼?”
冀倾与咬了下唇,“还行。”接着将手背到身後。
“哦。”沈倦一只手将冀倾与背在後头的右手抓了出来,另一只手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捞了瓶红花油出来。
直接放到嘴边,咬开瓶盖,动作轻柔的倒在冀倾与右手的小鱼际上,接着微微用力的转圈揉压。
看着对方疼的有些沁出汗水的额角,以及一言不发紧抿的唇,沈倦叹了口气,“又没别人,疼了就说,忍着干嘛。一会儿就好,别怕。”
“嗯~”
沈倦手劲儿大,压在冀倾与手上,使其嘴角成功泄出一个音节。
红花油揉搓也越来越热,与原本的疼痛,以及对方手掌的力量与温度融合在一起,冀倾与只觉得无比满足,甚至很爽。
这种感觉,比之前他的小打小闹好太多了。
冀倾与仔细的观察着沈倦担忧的神色,调笑出口:“担心我?”
“你这不废话吗?那麽大一声,一会儿就该肿起来了。”
沈倦像看白痴一样看了冀倾与一眼,又埋头继续揉搓起来,“家里地方小,你干啥还是注意点吧,磕磕碰碰的,留疤了,你拍戏咋办。”х
“哦。”冀倾与愉悦的回答。
留疤,不存在的,他有经验。
不过,沈倦现在这样,看着可真顺眼啊。
比刚才给别人糖包子时顺眼多了。
只是,顺眼了没多久,沈倦就停手了。
“好了。”
沈倦刚说完,就瞧见对方幽怨的眼神盯着他,于是,“背上要不要来点儿?”
冀倾与一定是嫌他忘记给背上上药了,沈倦想。
见冀倾与猛的摇头,沈倦有些茫然的挠挠头,难道是嫌他家茶几太硬了?
可问题是,谁家茶几不硬啊。
沈倦懒得想,起身就准备离开,却听到一掷地有声的字。
“要。”
感情刚是脖子痒了?所以摇摇头转转脖子?
这人怎麽说变就变呢?得亏他还没走远。
沈倦拿起刚放下的红花油再次坐到沙发上,扬了扬下巴,“脱吧。”
赶紧一弄,还要去做饭呢。那小鸡腿都腌挺久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