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词倒也还算准确。
只是,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到位,“那个,那里环境可能不是很好,你不用为了帮我省钱什麽的……”
“没有。”冀倾与没再解释,转头看向一脸奇怪表情的沈倦,“去不去?”
看来这人还是个傲娇,为他着想还不好意思承认了,沈倦怎麽能这麽拒绝别人的好意呢,立即点头如捣蒜,“去,去,当然去。”
本就只有一站路,两人又身高腿长的,这不,一会会儿就到家了。
沈倦马不停蹄的去准备午饭。
至于冀倾与,则是理所应当的,甚至没有丝毫客气的装作打算去帮个忙。
径直走向沙发,拿起走时压在靠垫下的剧本,把自已圈在了那一隅天地。
沈倦倒也没指望冀倾与,本来对于他来说,做饭就是再平常不过,他再习惯不过的事情。
一天给自已做两顿饭,他几乎日日如此。
冀倾与若是进去了,反倒添了乱了。
冀倾与昨晚吃的还算舒坦,觉得沈倦的厨艺还行,虽然菜很简单,但味道很不错。
但他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没猜到,沈倦做的西红柿鸡蛋面会与他吃过的,正常的那种差别这麽大。
冀倾与指着沈倦端来的两碗色泽丰富的面,指着上面的绿色,问道:“这?”
“青菜啊,哦,还有香菜。这个有香菜的是我的,没有的是你的。放心吧,我记着的。”
沈倦说着把没有香菜的那碗推到冀倾与跟前,“吃吧。”
怎麽会有人不吃香菜呢,这麽好吃的东西。
不理解,但尊重。
不过,这香菜简直升华了这碗面的灵魂,他老妈真是个天才。
冀倾与瞧着沈倦吃的一脸满足的样儿,不禁怀疑人生,为什麽有人吃香菜,能吃出美味佳肴甚至人间至味的感觉?
而且,谁家西红柿加蛋面上边撒芝麻啊,还是黑白两种芝麻……
“怎麽不吃?”沈倦歪头看着冀倾与拿着筷子僵硬的手。
“好吃的,放心,快搅搅吧,一会儿坨了。”沈倦温馨提示完就继续埋头吃了起来,谁的面坨了,他的都不能坨,这是底线。x
冀倾与将信将疑的动了筷。
吃完的时候,伸手去够纸巾,发现沈倦正举着一张纸巾一脸慈祥的看着他,“怎麽样?好吃吧。”
冀倾与接过纸巾,轻轻擦拭好嘴巴,“还行。”
虽然看着奇奇怪怪的,但味道确实还挺好。
“笑什麽?”沈倦的笑声太过张扬,他想忽略都做不到。
“这儿。”沈倦指了指自已的嘴角,又指了指冀倾与。
尴尬,从来不会出现在冀倾与的脸上。
沈倦见对方淡定的将嘴角擦了个干净,接着竟然还礼貌的对他道了谢。
突然觉得他刚刚笑的好像有点像个傻子,要怪只怪冀倾与嘴角沾着西红柿汁水的样子,太像一只偷吃东西的大猫。
而这只大猫往日都是一丝不茍的,冷静自持的。
原来他们也没什麽区别,都会把嘴巴吃的脏兮兮的。
可以一起坐公交车,一起逛超市,甚至约好一起去菜市场。
沈倦觉得此刻的冀倾与生动极了,同昨天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时一样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