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开上车一脚轰了油门,才想起来忘了问他老板需不需要把车留下,或者买张床送过来。
停车,拿起手机,敲好字,又一一删除。
说好了不打扰,其他的,都是小事儿。
直觉告诉他,那个打了他一棍子的男人,对他老板,很重要。
生性爱笑的肖笑一脸姨母笑的上了绕城,继续堵车。来呀,他现在可是带薪休假,可让他牛x坏了。
沈倦八点出来上卫生间的时候,冀倾与已经睡下了。
从进了卫生间开始,沈倦就张大了嘴。
左转头,原本空空荡荡,只有一条毛巾牙刷牙杯牙膏丶以及剃须刀的洗手台,如今已经满满当当了。
毛巾挂在他的旁边。
刷牙杯放在他的旁边。
剃须刀也摆在他的旁边。
其他的,瓶瓶罐罐,摆的整齐的像在开会……
这他每天擦洗手台得多麻烦啊。
琳琅满目的,看着都不便宜,万一摔坏一个,沈倦紧忙摇头,制止这可怕的想法。
接着,右转头,看向浴室。
随後,闭上了眼。
好家夥,知道的以为是在他家借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娶了媳妇。
不对,他一个1娶什麽媳妇啊,倒反天罡。
再说了,就算他是同,冀倾与那样的,他也不敢肖想啊。
他是谁呀,配嘛他,他一年赚的钱怕是给对方都买不了一个包。
大大的冀倾与,就那麽蜷缩在小小的沙发上,沈倦轻手轻脚的过去摸了摸对方的额头,随後放心的回了屋,继续他那不太行又还算能糊口的事业。
第二天,熟睡中的沈倦是被电钻声吵醒的。
以为家里遭贼了,连忙穿上拖鞋,打开衣柜,抄起衣架,准备往客厅走。
开门时,才想起来昨天他家来了个寄宿客。
“这个冀倾与,大清早的搞什麽。”就算他是财神爷,也不能这麽早的就扰人清梦吧,简直不要太糟糕。
“醒了?”冀倾与回头冲沈倦打着招呼。
“嗯,这在干嘛?”沈倦看着扔在地上的旧窗帘,又看了看已经开始安新窗帘的师傅。
好像问了个白痴问题。
“换一个,这个有点透,不方便。”冀倾与指了指沙发上叠好的被子,又指了指窗户。
接着才问:“可以吗?”
“哦哦,可以可以。”也是他疏忽了,怎麽能让财神爷睡在这麽没有隐私的地方呢。
可他家里也没有多馀房间了。
还好冀倾与自已解决了这个问题。
沈倦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安装窗帘的师傅已经离开了。
“早饭在那儿,你自已热下。”
沈倦闻声向餐桌看去。
豆浆油条,包子稀饭,汉堡咖啡……
谁说冀倾与糟糕啊,他这室友,可太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