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林芳问得小心翼翼。
仔细观察江暖棠的神色反应,想看她有没有认亲的想法。
对于她的试探,江暖棠面不改色,神情淡定地诊脉。
随后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找到穴位扎下去,仔细研磨了几下后,才收回长针收进针灸包里。
做完这一切后,江暖棠声音自然地对着程林芳道:
“那恐怕要让二夫人失望了,我的父母齐全,并不是谁失散多年的女儿!”
“是、是吗?”程林芳的面上难掩失落。
垂落在膝盖上的大掌微微收紧,神情亦有些恍惚。
就连刚刚才被江暖棠扎过护心针的脸色,都控制不住地又白了几分。
只她还是不死心,复又接着追问:
“不知道江小姐的父母,如何称呼?”
“家父江恒运。我是他初恋女友的女儿。”
知道对方会去查。
江暖棠干脆主动说清楚。
反正江家早就把她的身份,伪造得很好,没有任何破绽。
心中好不容易燃起的火苗,再次熄灭,程林芳喃喃自语道:
“原来是这样!”
话落,程林芳又觉得兴许是大人瞒着孩子也说不一定。
于是再次打破砂锅问到底。
“不知道他现在住在哪里?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上门拜访下。”
这话并不算什么坏话。
也只是个再正常不过的请求罢了。
至多就是太过于自来熟了,让人倍感不适。
但那是对别人,于江暖棠来说。
这个请求可不仅仅是自来熟那么简单。
而是已经触碰到了她身上最柔软也最不容人碰触的逆鳞。
所以程林芳的话音不过刚落,她的面色便冷下来。
琥珀色的眸光中淬满寒意。
程林芳感觉到了,心中着急的同时,却难抵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