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鎏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他的背,眸底深深浅浅,一颤一颤的散出璀璨的紫光。
整个厢房也被淹没在紫金色光芒中,彻底消失在他人的视线中。
宋乘渊一大早来找宋浔珏,却得知小七还在睡懒觉,便等到了大中午。
依旧不见宋浔珏的踪影。
宋浔珏身边最为亲近的小锁儿也说找不见他的身影。
宋乘渊只能作罢。
此时宋浔珏才悠悠转醒,浑身像是被碾压过的棉花,软的不成样子。
姜鎏慵懒的递了一碗粥给他,“喝了。”
宋浔珏都不敢跟她对视,闪躲着接过了粥,却猝不及防看到自己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痕迹,有一瞬间的恍惚。
昨晚……??有这么??吗?
姜鎏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盯着宋浔珏。
宋浔珏感觉如鲠在喉、如芒在背、如坐针毡、如履薄冰,完全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闷不吭声的就吃完了一整碗白粥。
姜鎏满意的接过碗,迅速的点了宋浔珏的睡穴,“多睡会。”
宋浔珏瞪大了眼睛,半是迷茫半是震惊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第二天的早上。
宋浔珏腰部酥麻,不适感消除了大半,慢吞吞的挪着小步子穿戴衣服。
整个过程中不见姜鎏的人影。
宋浔珏一出去,便在凉亭中见到姜鎏与他兄长下棋的场面,不免有些疑惑。
宋乘渊宠溺的望着宋浔珏,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座位,“小七醒了,过来坐。”
姜鎏冷淡的目光落在宋浔珏身上,带着逼人的压迫感。
宋浔珏装作没看到坐在了宋乘渊的身边,讪讪的笑了下。
眼前一花。
宋浔珏莫名坐到了姜鎏的旁边:“……”
宋乘渊:“……”
姜鎏手执一枚白棋,似笑非笑,“下啊。”
宋乘渊压下了心里的火气,“早就听说姜国国师智谋过人,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姜鎏嘴角勾起了一抹森冷的弧度,“哦?你还道听途说了什么小道消息?”
宋浔珏只觉得周围的气温都降了下来,搓了搓胳膊,故意打断了他们俩的谈话,“好像今天有点冷。”
宋乘渊:“……”
姜鎏扫了宋浔珏一眼,语气里像是掺杂着冰渣,“下不为例。”
宋浔珏自然是知道姜鎏的脾性,闷不吭声的点了点头。
宋乘渊却是看不得自家弟弟受委屈,面色沉了下来,“国师一直住在七皇子府也不太好,有损国师的清誉。”
“不如这样,我名下有好几间还不错的院子,国师不妨挑一挑?”
姜鎏没理会宋乘渊,转头看向了宋浔珏,“你也希望我搬出去?”
宋浔珏心里一紧,摇摇头,“不希望。”
她要是搬出去了,他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宋乘渊嘴角抽搐,眼里都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道:“小七?”
姜鎏慢悠悠的侧头,似乎是很满意宋浔珏的答案,“下棋啊。”
好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