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久想了想:“舒芋喜欢喝咖啡,您给舒芋做杯手冲咖啡?”
陈蓉皱眉:“谁问舒芋了,小姨正在问你。酒酒想喝什么,奶茶?”
姜之久是陈蓉的外甥女媳妇,不管姜之久和舒芋在闹什么小情趣,陈蓉都会先照应姜之久。
“那好吧,”姜之久说,“我要egonuller的rieslg冰酒,71年的。”
陈蓉失笑地掐她脸:“你还真好意思提,行,等着,我叫人去我酒窖里取。”
姜之久笑盈盈眯眼:“谢谢小姨。”
“等等,”陈蓉拽住她,“舒芋和程立辕进去十分钟了,你不担心她啊?”
姜之久闻言笑出娇嗓来:“小姨,那可是我家超级厉害的舒芋宝贝,她不弄死那个人,都是她手下留情了,我担心什么?”
姜之久自信扬眉:“陈部长,我家舒芋宝贝永远不会输。”
陈蓉失笑挥手:“是是是,谁都不如你宝贝,你宝贝天下第一,去吧。”
姜之久慢悠悠地身姿摇曳地去了洗手间,走进隔间后就立马红了眼。
舒芋想要离婚,舒芋故意忘记她,舒芋心里有喜欢的人。
这一切都让她不断地下坠进空无底的深渊里。
她每次想逃离,舒芋都用她爱恋的魅力、占有欲、保护欲,一点点地将她锁住,让她无法逃离。
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真的好苦,苦得从舌尖到心底都难受得想吐。
姜之久弯着腰干呕,有一刻突然停止干呕。
她这次会不会是真的怀了?
在舒芋出事前一天,她们两人还做过。
在浴室里,舒芋箍着她后腰,舒芋烫人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注入她体内。
尤其她这段时间又虚弱又敏感。
或者又是假孕?
走出洗手间,姜之久一边为自己的特殊体质茫然会不会真怀了,一边看到舒芋正从雾化的玻璃窗侧边门中走出来,舒芋脸色好像有些苍白。
姜之久正要走过去问情况,她身后响起小天鹅一样的高跟鞋声,哒哒哒地经过她身边直朝舒芋跑过去:“哎哟我的宝贝啊,快让妈妈看——”
姜之久立即用力咳嗽,咳咳咳,超用力。
女人停步转过来看到姜之久,过了两秒才恍然大悟,尴尬一笑,踩着哒哒哒的高跟鞋跑向姜之久一把搂住:“哎哟我的宝贝啊,快让妈妈看看,宝贝没事吧?”
接着女人在她耳边小声问:“舒芋宝宝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