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夜,像一场未醒的梦。
宴晚坐在布会现场最中央的位置,镁光灯一束接一束地打在她身上。
她的妆容精致却不浓艳,一袭剪裁利落的黑裙勾勒出她纤瘦却坚定的身影。
台下记者们举着相机、录音笔,等待着她的每一个回应。
主持人微笑着转向她,语气带着试探:“很多人说,这一季的‘双生’系列是你对沈时烬先生的一种告别,是这样吗?”
宴晚微微一笑,眼神如水般平静。
“不。”她缓缓摇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这是我对妹妹的告白。”
全场一片静默。
镜头扫过她的脸,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深藏于眼底的温柔,像是历经风雪后的一点暖光。
“沈先生?”她顿了顿,唇角扬起一抹近乎释然的笑,“他只是那个让我看清自己的人。”
话音落下,现场响起轻微的骚动。
有记者在飞快地记录,有人交换着眼神。
他们原以为会听到一段爱恨交织的故事,却没想到她如此冷静地将过往归结为一次自我认知的过程。
主持人反应很快,顺势引导话题:“那么,‘双生’这个名字,是否也与您个人的经历有关?”
宴晚轻轻点头,示意身旁的助理播放一段视频。
灯光稍暗,大屏幕亮起。
画面里,是一间昏黄光线下的工作室。
桌上摆满了画稿和布料,一位女子低头翻阅着一本泛黄的笔记本,另一人站在窗边,手中握着一支铅笔,仿佛正陷入回忆。
旁白缓缓响起:
>“我们不是谁的替代品,我们是彼此的延续。”
接着是宴昭的照片一张张浮现——年少时的笑容,设计草图,旧日的合照……然后是宴晚的手抚过那些纸页的画面,仿佛在抚摸记忆本身。
纪录片的名字《烬光》两个字在屏幕上浮现,背景音乐低缓而深情,如同一场迟到的祭奠。
视频结束,现场一片寂静。
有人悄悄抹了眼角,有人低声交谈。
这场秀,不只是时尚的盛宴,更像是一场关于亲情、关于身份、关于重生的情感宣言。
“所以,您认为自己终于摆脱了过去?”有记者不甘心地追问。
“我不是摆脱。”宴晚看着提问的人,语气柔和却坚定,“我是接纳。过去塑造了我,但我不会被它困住。”
她停顿片刻,望向镜头,像是在对全世界说话:
“我不再需要成为别人的影子,因为我自己,也能光。”
掌声在这一刻悄然响起,由零星到热烈。
她站起身,朝台下微微鞠躬,动作优雅从容。
布会结束后,她走出会场,闪光灯此起彼伏。
她没有多看一眼,径直走向车旁。
上车前,主持人拦住了她,最后一个问题脱口而出:“听说盛霆集团即将举行新任ceo就职典礼,您会出席吗?”
宴晚侧身看向对方,
“沈昭衡先生接任ceo,是他人生中的重要时刻。”她淡淡地说,“但我不属于那里。‘昭·烬’才是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