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礼摇了摇头。
几乎是毫不犹豫。
正在虞苏苏感动得眼眶红了的时候,薄宴礼又道:“顶多是识人不清,不过你现在的眼光,倒是很好。”
意识到他是在拐着弯夸自己,虞苏苏先是一怔,而后噗嗤一声笑了。
薄宴礼抚摸上她的脸,“你这样笑起来,很好。”
虞苏苏怔了怔,莫名有种暖意流到心里。
这些年,她一直在攻略,一直在为了任务缠身。
似乎都已经忘了,以前的虞苏苏,是一个很爱笑的女孩。
此刻,她好像终于可以躺在这个男人怀里,笑出最真实的模样。
她轻声笑道:“那以后,我就都这样笑。”
早上,虞苏苏推开房门的时候,才发现骆与淮还在门口。
只是,早已颓废得不成人样。
他竟然在这站了整整一夜。
骆与淮缓缓抬起头,他的双眼布满血丝,面容憔悴不堪,头发凌乱地散在额前。看到虞苏苏和薄宴礼站在一起,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苏苏……”
虞苏苏毫无波澜的看他:“骆先生跟了我整整一天,昨天又听了整整一夜,现在肯相信,我是真的结婚了吗?”
骆与淮像是没听到她的话,只是呆呆地看着虞苏苏,眼神中充满了哀求与绝望:“苏苏,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用一辈子来弥补我的过错,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你离婚好不好,算我求你,离婚,回到我身边。”
“没有你,我真的会死的。”
“你对我,难道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十年,整整十年!”
“你也知道整整十年。”虞苏苏笑了笑,“骆先生,我真的不爱你了,因为,我比谁都明白,一次不忠,终生不用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