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与淮眼睁睁看着虞苏苏和薄宴礼一同走进主屋的主卧,房门缓缓关上,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理智彻底崩塌。
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从心底蹿起,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隐忍和谋划,发疯似的冲向主屋。
他用力拍打主卧的房门,声音中带着癫狂:“开门!开门!”
屋内没有任何回应,骆与淮怒不可遏,抬脚就往门上踹去,“哐哐”的巨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终于,房门猛地被拉开,薄宴礼面色阴沉地站在门口,眼神中透着森冷的寒意,“骆与淮,你疯够了没有?”
骆与淮一把推开薄宴礼,径直冲进房间,看到虞苏苏正坐在床边,眼神中满是绝望和颤抖。“苏苏,你怎么能和他睡在一个房间?”
虞苏苏仍然平静:“骆与淮,我再说一遍,我和你已经结束了!我和宴礼是夫妻,睡在一个房间有什么问题?”
“请你不要再发疯,不然,请你离开薄家。”
说完,她将失魂落魄的骆与淮猛地推了出去。
骆与淮站在原地,久久难以动弹。
而更让他几乎绝望崩溃的是,很快,里面居然传来了声音。
说话声,
接吻声,
还有,呻吟声!
骆与淮僵立在门外,每一种声音都像一把尖锐的刀,狠狠地刺进他的心脏。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手紧紧握拳,指节泛白得近乎透明。
那接吻声,每一下都仿佛是对他曾经与虞苏苏感情的无情践踏。
而那隐隐约约的呻吟声,更是如同一记记重锤,将他仅存的希望彻底击碎。
他的眼眶瞬间被泪水模糊,心中充满了绝望、痛苦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