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秒后,虞苏苏手上无人接听的电话自动挂断。
屏幕里的手机也停止了震动。
身后的男人俯下身抽走手机砸了个粉碎,语气里满是嘲讽意味。
“你要求救的男人正和别的女人上床呢,他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你看看他现在多快活,哪还记得你啊,骆夫人!”
男人捏着她的脸,强迫她看向电视里的画面。
那张猥琐至极脸越靠越近。
闻到那令人作呕的酒气味,虞苏苏拿起床头的烟灰缸,猛地砸了下去。
顷刻间,男人额头流下汩汩鲜血,染红了她的长裙。
看着他那张变得阴鸷而狠辣的脸,虞苏苏吓得浑身哆嗦起来。
她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往阳台边逃去,男人捂着头追了上来。
看到她被逼到绝境背靠栏杆,男人活动着手腕就要上前抓人。
“怎么不跑了?你以为你今天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虞苏苏已经没有了退路。
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和身后三层高的阳台,她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跳了下去。
砰地一声,虞苏苏摔倒在铺满了落叶的灌木丛里。
看着被声响惊动赶来的佣人们,泪水涌上了她的眼眶。
率先着地的腿部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感,被擦伤的各处皮肤都渗出丝丝血痕。
她捂住胸口,怆然恸哭着。
她在被人侵犯时,那个说好要保护她
十年里所有爱恨,都在今夜彻底流尽。
有树木的阻隔,虞苏苏伤得不重,腿脚轻微骨裂。
骆与淮收到消息赶来时,她已经检查完毕,办好了出院手续。
看着她身上的伤口,他既愧疚又心疼,不停解释着。
“我昨天多喝了几杯酒,没接到你的电话,对不起苏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