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没忍住请假来医院。
出院后,我就彻底和他断绝关系,开启我的新生活。
蒲皓泽小腿和手臂骨折,没法自理。
我熬了粥过去,看到他打着石膏,缠着绷带脸上带伤的模样,我心疼不已。
这些全是爱一个人留下的伤痕。
我喂他喝粥,有挺多话想说,最终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你没什么对我说的?”
好半晌,还是他先开口。
我盯着他脸上的伤,心里是憋屈的,可心疼也是真的。
“不知道说什么。”
“……”
他意味不明的看了我一眼,没再开口。
我们就这样保持沉默,一直到给他擦身子。
擦完上身,我犯了难:“下半身怎么办,总不能我帮你擦吧?”
“你很不愿意?”他目光阴鸷的看过来。
他这是什么眼神?
怎么就是我不愿意了,我和他什么关系,能擦吗?
我倒是想,可我名不正言不顺……
“陈曼不是轻伤吗?叫她来比较合适。”
我刚说完,蒲皓泽的视线猛地看过来,目光凌厉,瞳孔里似能喷火。
这么生气,是心疼陈曼不想她来医院?
毕竟照顾病人是个体力活。
我胸腔瞬间积起一团怒火,腮帮子气的鼓鼓的。
他心疼陈曼,我就该在这受苦受累吗?
我用力的将毛巾扔到盆里,瞪着他。
他看着我,冷冷淡淡的说:“你冲我发什么脾气?有什么你说出来好不好?”
我怎么说,没法说抛开他不爱我这件事,就冲两家的关系,我也该照顾他。
我咬着唇,拧好毛巾拿进去换水:“没事,下半身我让陆戈来帮你。”
“你和他什么时候这么熟了?”蒲皓泽脸色沉的可怕。
蒲皓泽指的是上次陆戈送我,我今天主动要打电话吧。
我只是想着他受伤不方便,我反正认识,打一下也没关系的。
但我不想解释,而是反问:“或者给陈曼打电话?”
他狠狠的剜我一眼,别过头不理我了。
陆戈半个小时后到的,他一来就忙前忙后,连我要做的都揽了去。
我闲的无事,只有坐着削水果。
我削了一整个苹果,分成小块喂给了蒲皓泽,余下的我分给了陆戈,有他帮忙我才落的轻松。
“谢谢。”
陆戈接了一半,将另一半递给我:“竺妍,你辛苦半天还没吃上一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