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和卡纳部的卢屠王一同烧化在卡纳部的帅帐中。”
“你要不,也跟他们死在一起?”
傅玉同闻言脸色骤变。
他“哇”地一声干呕起来。
崔泽策马走出偏暗的城门门洞。
他一仰头,天上的金光洒下。
金光染在他每一缕上,镀遍他身上的铠甲。
崔泽随意似地一扬马鞭。
“扔傅玉同下狱。”
“通敌叛国,总该向上请旨,再当众将他光明正大地凌迟。”
傅玉同呕着呕着,一口气上不来,人直接趴倒在了地上。
他嘴啃泥地送崔泽迎着百姓们的欢呼远去。
人群中,林念瑶隔着无数攒动的人影,望向崔泽。
她痴痴地怔。
她又猜错了?
又猜错了一次?
林泽又赢了?
忽然,人群中不知谁认出她,有意将她往前一推。
林念瑶在涌动的人群中被推来推去挤得往前。
她脚下一绊,摔倒在崔泽马蹄下。
崔泽骑的还是从北羌那夺来的马。
高大的马被突如其来的人一惊,扬起了前蹄。
崔泽勒紧缰绳,让马蹄在林念瑶身旁和脸边落下。
林念瑶被两声蹄铁砸地的脆响吓得脸煞白。
她庆幸于自己活在了铁蹄下。
她正以为崔泽心里还有她。
崔泽冷淡的声音就响起。
“将她也下狱。”
“有的帐,该一并算了。”
崔泽令一下,军士上前拽住林念瑶便拖走。
她未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拖去和傅玉同一起。
送下了青州官署空旷的大狱。
而在众人的簇拥中,崔泽带着大军杀至傅府门前。
他执起手中的弯刀,将刀一掷。
弯刀正中匾额上傅字的眉心。
王秀在他身后粗声下令:
“来人,抄!”
崔泽带着大军一路抄进去。
抄到傅家祠堂前,遇到傅思齐带着下人最后的负隅顽抗。
青州军的刀刃刚沾了北羌人的血。
嗜血的刀正是最锋利的时候。
齐整的刀锋并排攻下去,傅府最后一点负隅顽抗的人当场横尸。
他们死时,和城外倒在血泊中的北羌人没什么差别。
……
崔泽大马金刀地坐在傅府的正堂,等着抄检的结果。
他坐的是正堂的下处。
也是傅深前一次请他来时,安排他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