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房顶上的滴水兽,还在张牙舞爪着——
“长得跟个鬼似的。”
女巫面无表情的吐槽。
她对身后的士兵说:“如果我是你,我会劝你们的领导把这玩意给弄下来,因为它吵到我的眼睛了!你听见了吗?它吵到我的眼睛了。”
“实在不行,你少说两句吧。”
士兵还没说话,左盛航低着头弱弱的说。
他们在小木屋里待的好好的,一不留神就让人把窝给端了,而且还是恶魔的兵。
跑不掉也打不过,不想死好像也活不了。
这才是世界上最绝望的死法。
抉鹭暗戳戳的跟他说:“恶魔肯定要针对我,它肯定要对我实行满清18大酷刑,它就不是个东西,到地方了,我数三声,我把捕梦网往地上一扔,你就冲上去给我揍它。”
“这有用?”
“没用,但是能让你揍它一拳,我比较解气。”
“……”
他们被士兵带到了一个银发男人面前。
这是一位穿着军装的军官,银发绿眼,坐在他们对面,点着一支薄荷草药味的烟,不怎么好闻,凌厉的味道像他人一样疏离高冷,烟雾向上缭绕,朦胧了灯的形状。
女巫警惕的瞪着他,心里面的警铃一直在拉响警报,眼前的人不是恶魔,但是浑身的血腥气却胜似恶魔。
这是恶魔在人间的代言人吗?
左盛航咽了咽口水,用一种仅他们两人能听到的暗语,微弱的说:“我认识他,就是他攻打的我,杀了好几千人,上校,这个军队里面的指挥官。”
女巫看他一眼,转动着视线在营帐里面打量。
她看见在门口的位置趴着一只硕大的蚰蜒,在那些隐藏看不见的角落中,爬着密密麻麻的,不知名的昆虫。
她心里一惊,脸上的表情差点挂不住,用暗语说:“我们两个这次可能得完了。”
在两人瑟瑟发抖时。
上校吐出一口烟,将烟头掐灭,声音低哑,“很抱歉,最近压力有些大,请坐吧。”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小心翼翼的坐在了上校的对面。
“要喝点什么?可惜这里只有大麦酒。”
上校从桌子旁边拿上了一瓶酒,递过去。
“谢,谢谢。”
这气氛有些诡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