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放着一杯热可可,为什么不是可乐呢?
当然是可乐不好稀释药剂。
陈让的那杯悄悄混入了微量的溶剂,剂量刚好可以让陈让放松。
燕云渡最喜欢看他这副模样——柔软,温顺,毫无防备的陷在沙发里面,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电影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陈让轻轻打了个哈欠,因为冷气开的足,他不由得往燕云渡的身旁靠了靠,脑袋不自觉地往燕云渡的肩膀上歪了歪。
燕云渡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他靠的更舒服些。
他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陈让的发丝,陈让的头发是偏硬的类型,燕云渡眯着眼睛,盘算着沉着陈让昏迷,剪下来一撮,作个同心结。
听说用头发制作成的同心结,两个人会收到爱神的祝福,进而长长久久。
这只不过是他的收藏之一而已——
陈让的头发、用过的纸巾,喝过的咖啡杯,甚至是刚换下来的内裤,每一样都浸满了陈让的味道,足以让燕云渡发狂,他把每一样都妥善保管着,像是珍宝一样陈列在密不透风的保险箱中。
陈让的眼皮渐渐变沉,身体不自觉的往燕云渡的怀里滑。
燕云渡顺势搂住他的腰,指尖隔着衣物轻轻摩挲着,像是用手指丈量他的体温。
“困了?”
燕云渡低声问,声音温柔的近乎蛊惑。
陈让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意识已经有些涣散。
燕云渡轻笑,低头在他的发顶下落下一个吻。
“睡吧……”
“明天醒来,会是一个全新的你。”
他的手臂收紧,将陈让完全禁锢在自己的怀中,感受着对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颈间。
陈让的意识模模糊糊,忽然,四面八方响起一道声音。
【“你真恶心,看见你就生理性反胃,居然还想和我一起看电影?你一个狗怎么有资格?”】、
陈让的神经骤然紧绷,他想要醒来,但是黑暗的深渊如同触手一般紧紧缠绕在他的身上,将他牢牢的拖拽下去。
……
热,好热,为什么会这么热……
陈让的意识像是被浸泡在热水里面,浑身的血液都在灼热的奔涌着,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角的汗水顺着下颚往下滑,滴在衬衫上,晕染出一片湿痕。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喉咙干的发紧。
这极致的热带来的另外一面却是从脊背处升起战栗的快感,甚至衣服细微的摩擦都会让陈让腰软的一塌糊涂。
他的脑袋开始发沉,眼前的东西有点晃,身体里那股热意像是藤蔓一般爬上来,让他手脚发软,只想好好的疏泄出来。
好,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