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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9章 唯一（第2页）

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没有回答。灰色的瞳孔锁定的咽喉，膝盖微曲。这是他动手前的习惯动作。德罗斯在回放里见过七次，每次接下来都是瞬杀。

似乎也看出来了。他没有躲，也没有摆架势，只是继续说了一句：「你在那个世界，有没有一个叫弦华的人。」

动了。

飞雷神。落点不是身后，是他正前方。面对面，鼻尖几乎贴着鼻尖。一拳。的双臂交叉格挡，但逆生二重的防御在的拳头面前像纸糊的一样。双臂同时折断，拳头穿过防御线直捣胸腔。

肋骨断裂的声音响了七下。

飞出去撞在囚笼壁上，能量壁垒出刺耳的滋啦声。他滑落到地上，嘴里涌出一大口血。但他还在说话：「你没有。你没有弦华。所以射线对你没用。」

落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灰色的瞳孔里终于有了一点东西。不是愤怒。是困惑。

「弦华是谁。」问。

这是他在格斗场里说的第一句话。

笑了。嘴角全是血，笑得很难看：「是一个你从来没有过的人。所以你不懂什么叫失去。也不懂什么叫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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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

「说完了。」

一脚踩下去。的头颅在合金地板上碎成一团血雾。黑色的瞳孔碎片散了一地，每一片都映着囚笼顶端的红光。

莱昼闭上了眼睛。

观察席安静了整整十息。

然后德罗斯开口了：「所有平行时空的李玄霄，只有的弦华不存在。或者说，他的弦华在他踏入修仙路之前就死了。这个因果缺口让狂化射线对他完全无效。」

「不是无效。」图维尔维斯说，「是射线不认识他。射线剥离理性，前提是这个理性曾经被情感浸泡过。从来没被浸泡过。他不是理性的人，也不是疯狂的人。他是空的。」

「空的。」

「对。空的最可怕。因为没法往里灌任何东西，也没法从里面拿走任何东西。」

全息屏上的数字跳到了「」。

格斗场安静了下来。三千里的圆形平地上，只剩一个人站着。白，灰色瞳孔，拳头上还在滴血。脚下的合金地面到处是坑洼和裂缝。每一道裂缝里都渗着暗红色的液体。

抬头看着观察席。

隔着半透明的能量壁垒，隔着层层叠叠的观察席，他的目光和图维尔维斯对上了。

图维尔维斯站起来。

「镇压。」他说。

四个字刚落地，囚笼顶端同时亮起了十二道金色的法则锁链。每一道锁链都是帝国最高等级的封印术。十二道锁链同时收紧，把捆成了一个茧。他挣扎了一下。锁链出即将断裂的嘶鸣声。

然后第十三道锁链落下。

图维尔维斯亲自出手了。

这道锁链和其他十二道不同。它是透明的，上面刻着的是时间法则的原始符文。锁链缠上手臂的瞬间，他的挣扎慢了下来。不是力气不够，是时间流被压缩了。他的一息变成了外界的一刻钟。

「有意思。」最后说了两个字。

然后彻底不动了。

封印完成。

图维尔维斯收回手，银色袖口下的手腕上多了三道细微的裂痕。那是越级催动时间法则的代价。但他没有看自己的伤，而是看向德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