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该叫陆沉舟什么呢?
沉舟?不行,好像有点正式。
舟舟?噫,太肉麻了,他自己先受不了。
阿舟?好像……还不错?听起来亲近又不腻歪。
看着江敛陷入思考、嘴角不自觉上扬的样子,童榕就知道有戏,立刻加把火:
“你看我和阿枭,我叫他阿枭,他叫我阿榕,多好听!又特别!专属的!”
阿舟……江敛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越念越觉得顺口,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嗯,谢谢小榕。”
江敛感觉自己找到了突破口,心情瞬间明朗起来,干劲十足地站起身,“走!继续!那边便利店好像有瓶子!”
“好嘞。”
童榕也跳起来,拎起编织袋,蹦蹦跳跳地跟上去。
两人又扫荡了一条街,收获颇丰。分别时,江敛真诚地对童榕说:“今天谢谢你啊,小榕。”
“客气啥。”
童榕摆摆手,笑得眉眼弯弯,“祝江敛哥和陆总……哦不,和你未来的阿舟,甜甜蜜蜜,早生贵子。”
说完,不等江敛反应过来,就拎着他的战利品,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跑掉了。
江敛:“……”
早生贵子是什么鬼!
两个男人怎么生!
这孩子脑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
不过,昵称的事,他记下了。
傍晚,江敛骑着满载而归的小黄车(后面捆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回到镜湖别墅。
温伯言看到他又带着“收获”回来,已经见怪不怪,微笑着让佣人帮忙卸下,拿去存放。
江敛洗了手,换了身干净衣服,走到客厅。
陆沉舟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用平板看新闻,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暖黄的灯光下,陆沉舟穿着家居服,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
看到江敛,他嘴角自然地上扬:“回来了?”
“嗯!”
江敛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心跳因为即将要做的事情而微微加快。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着陆沉舟轮廓分明的侧脸,小声地、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阿舟。”
陆沉舟滑动屏幕的手指顿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深邃的墨色眼眸看向江敛,里面清晰地映出江敛有些紧张又期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