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也因为那两年营养亏空导致底子很差,着凉就能病一场,这两年被谢丛霄监督着调养得好了些,但也还是很弱。
谢丛霄心疼地搂住季尧:“都过去了,以后有哥在,不会再让人欺负你。”
季尧点了点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别给他钱,他应该是因为儿子生病没钱治才把主意打到我们身上的。”
王文发的儿子出生没多久就被确诊有先天性疾病,所以他才那么迫不及待把季尧扔了,生怕负担不起。
这几年给儿子治病估计花了不少钱,所以看到个人就想坑蒙拐骗。
谢丛霄嗯了声,承诺道:“不会给他,他没资格也没立场要钱,要是纠缠我们就直接报警。”
季尧重重点头:“嗯,报警抓他。”
见他脸色变好了些,谢丛霄稍稍放下心来,故意逗季尧:“现在能暂时不想那些事了吗?今晚的故事你都没认真听,也不问问题,哥要伤心了。”
季尧一听立马变得紧张:“哥不伤心,我不想了。”
说着他立马凑上去亲了亲谢丛霄的下巴,捧着他哥的脸揉了揉,额头贴在谢丛霄的额头上,亲昵地蹭蹭鼻尖,“哥哥不伤心,故事我听了,你刚刚在说小红帽的故事呢,你接着给我念,我会好好听的。”
谢丛霄本来就没生气,但还是被季尧弄得心软,他捧着季尧的脸揉了揉,把人搂进怀里,“接下来想听什么故事?”
季尧笑着说:“只要是哥说的都喜欢听,什么都可以。”
谢丛霄任由季尧在他怀里乱拱,言语间尽是宠溺:“这么乖啊,困了没?”
季尧伸出三根手指在谢丛霄面前晃了晃:“要听三个故事才能困。”
谢丛霄拉过被子给季尧盖好,一个故事还没说完怀里的人就困得睁不开眼,嘴里嘟囔着喊哥哥。
谢丛霄放下手里的故事书,轻轻拍着季尧的背哄着:“哥在呢,睡吧。”
季尧困呼呼地说:“要哥抱着睡。”
谢丛霄无奈道:“这不抱着吗?”
季尧紧紧抱住谢丛霄的脖子,恨不得把自己塞进他哥怀里,“睡着也得抱着。”
谢丛霄顺从地躺下,看着季尧那副不撒手的样子无奈道:“趴在我身上睡会不会不舒服?”
季尧柔软的脸颊在谢丛霄胸前蹭了蹭,断断续续地说:“舒服,哥身上超级好闻。”
话音刚落季尧就睡着,谢丛霄无奈地笑笑,关了床头灯任由季尧趴在他怀里睡。
之后王文发确实来找过几次季尧,恰好谢丛霄都在,钱没要到,气受了不少。
最后谢丛霄还报了警他被抓进去关了几天,加上他儿子最近病情恶化他没多余的精力再来纠缠季尧,日子又恢复平静。
下个月就得去参加演出,季尧最近周末都很忙,老师加班加点给他们排练,季尧有天赋,即使眼睛看不见也学得快,但其他一起参加演出的小朋友学得慢,总体进度延缓。
季尧嘴上说着不想参加,但对这事儿格外上心,一回家就让谢丛霄听他唱得怎么样,还跟谢丛霄说老师让他站在最中间,到时候谢丛霄在台下一眼就能看到他。
谢丛霄在帮季尧洗演出服,仔细整理好挂到衣架上才低头看着脚边喋喋不休的季尧。
季尧抱着谢丛霄的腰,嘴上说个不停:“哥,你确定买的是白衬衫吗?老师说一定要穿白衬衫才行。”
谢丛霄弯腰把季尧抱起来,“是白衬衫,如果不放心明天再去买一件备用。”
季尧晃晃腿搂住谢丛霄的脖子很认真地说:“再买一件吧,万一到时候这件被弄脏了或者弄丢怎么办。”
谢丛霄笑着答应:“好,哥再给你买一件。”
季尧满脸高兴:“谢谢哥,你最好啦,今天再帮我听听我唱得怎么样,有问题一定要跟我说清楚。”
谢丛霄抱着季尧坐下:“好,宝宝唱吧,哥听着。”
季尧从他腿上跳下来,兴奋地摆弄自己的衣服,“我们要正式一点,把每次练习都当做上台。”
“说的有道理。”谢丛霄煞有其事地说着,举起手机给季尧录像,提醒说,“开始吧。”
季尧清了清嗓子把整首歌都唱了下来,他声音很好听,音准也很好,谢丛霄看着面前漂亮可爱的小小少年,恍惚间好像看到多年后季尧站在台上自信张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