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门口光影暗沉,一道凛冽身姿孑然立在那里。
南宫绯一袭浅冰蓝银纹常服,衣袂无风自动,素来淡然的眼眸此刻覆满冰霜,眸光沉沉扫过高台囚笼里的艳红身影。
众人看他面生,低声讨论此男是谁,有消息灵通的认出来是南宫家最小的世子,刚回京不久。
听说他素来不染尘俗,竟会现身这腌臜风月之地,更为笼中女子掷出千金天价。
“还有人加价?”
全场鸦雀无声,无人敢应声。
老鸨乐的喜笑颜开,半点不敢怠慢,连忙示意仆妇上前。
两名仆妇登上高台,小心翼翼打开囚笼的锁扣,松开困住上官怡四肢的细链。
她浑身酸软无力,四肢绵软麻,根本站不稳身子。一身艳红透薄的丝裙勉强覆住私密部位,肌肤滚烫燥,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便能吹倒。
当着贵客的面,仆妇不敢触碰她分毫,只小心扶着她的双臂,半搀半托,将她带下高台。
穿过狭长幽暗的回廊,避开所有探头窥视的目光,一路直达风月楼最深处、最僻静的专属上房。
两名仆妇垂躬身,不敢抬头,小心翼翼将浑身虚软的少女扶进屋中,随后迅退了出去,反手阖紧房门。
一室瞬间彻底安静。
烛火幽幽,暖光轻轻落满厢房,却照不褪上官怡身上半分难堪。
她双腿一软,根本站立不住,顺着门边缓缓滑落,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凌乱的乌散落肩头,衬得那一身刺目的红丝裙愈艳靡狼狈。
不到片刻,南宫绯推门而入,目光落下的一瞬,牢牢锁在地上那抹单薄艳红的身影上。
心口骤然一紧,密密麻麻的酸涩与暴怒席卷而来。
不知是因为地上女子是故友的妹妹,还是只是因为是她上官怡。
他放轻脚步缓缓走近,蹲身在她身前,将她打横抱上软塌。
软榻被褥温热,可上官怡躺上去的一瞬,只觉浑身滚烫如火灼烧。
那销凝露的药性早已彻底侵入血脉,顺着经脉肆意窜动,根本不受她半点控制。
她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身,想要缓解那股无处安放的燥热,可无论怎么动,那股难耐的灼意始终缠骨绕筋,挥之不散。
喉间溢出极轻、极软、压抑不住的细碎喘音,暧昧至极。
南宫绯听的耳朵通红,握住她的手腕把脉,唤来身边的暗卫。
“阿良,帮她解毒。”
黑衣暗卫躬身查看少女的情况,不出片刻,摇摇头回到南宫绯身边。
暗卫躬身,一字一句道:“楼主,上官小姐中的是最重的销凝露,时辰太久,已沁入肺腑。要想解毒,唯有…男女交姌。否则…否则高烧不退,极耗内里。”
南宫绯没想到这老鸨用药极其凶猛。他看着塌上少女被药性吞噬煎熬难耐的模样,内心纠结片刻,最终还是屏退了奴仆暗卫。
上官怡原本整齐的丝早已散乱,黏在滚烫的鬓角、颈侧,带着薄汗,狼狈又可怜。
“对不住了,上官小姐。”南宫绯喉结微动,伸手去松她的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