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能将朕的六公主教的这样有胆魄,朕相信你也能养好小十,只是你今日之后,务必好好整顿阖宫上下,万不能让崔喜之事再发生,小十,朕就还交给你抚养。”
宋暖听着皇上对十公主的安排,心中觉得有些不妥,可她到底没有什么立场左右这些事情。
而且这件事情过后,刘妃投鼠忌器,起码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敢再忽视十公主的照顾。
这也是十公主目前最好的归宿了。
宋暖摸了摸十公主的脑袋,事情处置完了,她也该出宫了。
趁着十公主睡下,皇帝在和萧寒宴说话的功夫,宋暖悄悄退出宫殿外,说来也巧,刚好碰见了赶过来了为十公主看病的赵太医。
知道赵太医是摄政王的人,宋暖忍不住托赵太医帮自己给摄政王带个话。
“已经这么多天了,不知道北境我四哥那边可有消息。”
宋暖匆忙把话传给赵太医,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话,宋白素就缠了上来。
“姐姐在跟太医说什么呢?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非得这么私下里偷偷摸摸的。”
宋白素神色天真的问出声,也没特意放小声音,引来了刚从宫内出来的萧寒宴。
“你们在说什么?”
宋暖冷笑一声:“我不过是问问十公主的病情,怎么,如今我连这些也问不得了?”
宋暖的话让萧寒宴想起刚才大殿里他为了帮母妃脱罪,为六公主作证的事情,心里也有些不大自在。
见状,也没心思在这些小事上过多纠缠,拉了宋暖便上了回府的马车。
宋白素想要跟着一起上去,却被萧寒宴冷冷吩咐:“你坐到后面那辆马车上去。”
宋白素动作一僵,马车已经撇下她动起来了。她后退了两步,脸色难看的看着走远的马车,恨恨的独自上了后面那辆。
马车上,宋暖也没在意萧寒宴忽然支走宋白素的事情,闭上眼睛假寐,根本不想理会萧寒宴。
可是萧寒宴沉默良久,却开口说道:“今日之事,你受委屈了。”
宋暖诧异睁眼,看了一眼萧寒宴。
“可是若我不为六公主作证,母妃定然会受父皇责罚,百善孝为先,母妃多年来在后宫挣扎不易,你身为儿媳,自该多孝顺体谅母妃。”
萧寒宴的话让宋暖忍不住讽刺的笑了笑,终于忍不住反唇相讥:
“在你眼里,只有六公主与你母妃是一家人,她的功劳可以抵消母妃的过失,若换成是我的功劳,却会吝啬于此?”
宋暖的话让萧寒宴哑口无言,因为她这番话,确实说在了萧寒宴的心坎上。
“说到底,你从未信我,也从来都不曾真正懂我。”
宋暖失望的收回看向萧寒宴的视线,重新闭上眼睛。
马车沉默的回到了王府,宋暖强撑着走下马车,可是身上的杖刑和膝盖上的伤,双重打击之下,叫她浑身冷汗津津。
才走了没几步,宋暖眼前一黑,就重重摔向了身后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