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着他单薄颤抖的背影,他站起身,从身后轻轻环抱住他,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对不起……是我不好。”
白圻身体僵硬,没有回应。
“我不是想瞒你,”太子收紧手臂,将他抱在怀里,“正是因为我太在乎你,才不想让你涉入那些肮脏算计,我想给你的,是干干净净的以后。”
他感觉到怀中人的颤抖渐渐平复,但那份僵硬的抗拒依然存在。
“白圻,看着我。”他低声请求,带着从未有过的示弱。
白圻没有动。
太子轻轻扳过他的肩膀,让他面对自己。
烛光下,白圻脸上泪痕未干,眼睛红肿,却依旧固执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伤痛,有不解,但最深处的,依然是无法割舍的眷恋。
就是这份眷恋,让太子的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抬手,用指腹极轻地拭去他脸上的泪,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我答应你,”他望进白圻湿润的眼睛,一字一句,郑重如誓言,“这是最后一次。等我从北境回来,等我处理好所有事情,从此以后,再无隐瞒,再无分离,所有的事,我们都一起面对。”
白圻的睫毛颤动,泪水再次涌上,但他咬着唇,没有让它们落下。
他看了太子很久,似乎在分辨他话中的真意,在权衡自己内心的恐惧与渴望。
最终,他轻轻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踮起脚尖,抬手环住了太子的脖颈,然后,闭上眼,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像之前任何一次。
它温柔、缠绵,带着咸涩是泪水,也带着承诺的甘甜。
太子浑身一颤,随即更深地回应了这个吻。
他搂紧白圻的腰,将这个吻,变得绵长而深入。
唇齿交缠间,所有的担忧、恐惧、不舍,都化为了最原始的情感宣泄。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太子才万分不舍地分开。
白圻靠在太子怀里,脸颊绯红,唇瓣微肿,眼里还带着水光。
“记住这个味道,”太子抵着他的唇,低声呢喃,“记住我,无论发生什么。我爱你,白圻,胜过这江山,胜过我的命。”
“我也爱你。”白圻轻声回应,第一次如此坦然地说出这三个字,“所以,一定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