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就算了,我走……”
程小童被拉住
“我愿意……”
程小童玩味的看着她
“我愿意,求求你了,不要离开我……”
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她想要爱,但是程小童要离开,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她同意了,如果现在就结束恋情,那之后的感情又该怎么培养,缺爱让她极度自卑,程小童是她阴暗世界的唯一一束光,光芒的温暖让她拼了命的也想抓住,万一呢,万一程小童真的能爱上自己
“看着我的眼睛”魅红色的爱心在程小童眼里闪烁,可程小童一点也不老实,虽然表面在施咒,但是右手一路向下,解开腿间的束缚,伸进裤裆里去抚摸那根粗大的玉茎,左手还在抚弄着对方的头发
约莫两分钟之后,贺南鸢确实平复了情绪,没有被先前的负面情绪裹挟,可是腿间的肉棒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十分肿胀了,欲望开始逐渐蚕食她的大脑
欲望没有得到解决,反而程小童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离去,明显就是故意的,明显就是在逃避,于是她出言挽留
“我答应了你,你为什么还要离开……你故意挑起我的欲望是为了什么,纯纯看我出丑?!”
对方只是微微一笑
“是啊,那又怎样,谁让你之前冷暴力我,我就是想故意看到你苦苦哀求我的样子,想看到那位高高在上的学霸,怎么一步步堕落成离不开我的废物,上一次做爱的时候你也亲口承认了啊,而且我也说了,帮你平复情绪,但是不管我做出什么过分的事你都必须接受”
“我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你就这样蹂躏我的感情”
程小童扭过头睥睨了她一眼
“朋友?炮友?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我就是故意的,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这一次贺南鸢也是愤怒到了极点,她的心理防线开始崩溃,或许是因为锁心咒的欲望转移,她没有了之前的应激反应,而是起身抓住程小童
“哎哎哎?你干嘛,捏疼我了,放手!”
对方真的放了,不过是更加粗暴的摔在床上,不光是愤怒,因为程小童的魅魔眼,甚至让自己的性瘾也被唤醒,成倍的欲望在体内堆积,她已经忍不住要发泄出来了
看起来一向病弱的身体竟然爆发出一股怪力,程小童没有办法挣扎,那双修长的手将自己牢牢按住,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看着贺南鸢粗鲁的将衣物全部扯下
没有过多的前戏,粗壮的阴茎直接进入了干涩的小穴,没有爱液的润滑,肉棒摩擦力过大,艰难的在体内进出,带着下体都有一股撕裂感
“你……你干什么!?贺南鸢你疯了?嘶……好疼好疼,我要死了……快停下快停下!”
言语上的阻止貌似并没有她的行为,贺南鸢一句话也没有回答,反而更大力的朝身下人都体内捅去
有时候程小童也很厌恶自己下流的淫魔躯体,正是愤怒被侵犯的时候,被抽插几下就有了感觉,淫液被迅速激活,仅用几秒就大量涌出开始润滑小穴,那十多秒的撕裂痛很快被快感覆盖
感受到原本干涩的小穴在几秒钟的时间里就变得湿润,抽插变得极其顺滑,每一次深顶都会带出程小童甜美的娇喘,连咒骂的话语都夹杂着淫靡的快感
“你……啊啊啊嗯嗯~混账!嗯嗯~不行,快……嗯嗯滚开~”
明明她应该感到愤怒才对,明明她应该立马推开贺南鸢才对,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她没有力气,面对体下的快感电流,她舒服得浑身松软无力,绝对是程汀澜注射的药剂在搞鬼,她羞愧的抬起胳膊捂住脸
可这个掩耳盗铃根本不起作用,事实上不只是药剂,还有她的淫魔本性在作祟,两者融合才会造就如今她这般下流的身体
“这不是很舒服吗?自己听听你那放荡的叫声”
女人加大了身下的力度,程小童说着不行不行,但是小穴里的嫩肉却谄媚的亲吻吮吸着肉棒,一颤一颤的挤压着体内的巨龙
贺南鸢抓起程小童纤细的腰肢,像用飞机杯似的大力撞击,套弄,没有怜香惜玉,本就被性瘾支配的身体,加上程小童那魅魔眼施加的欲望,身体本能的破坏欲和掌控欲被激发出来,现在的贺南鸢就像是一个顶着美丽人皮的野兽
敏感下流的身体被大鸡巴贯穿几次就喷水高潮,海量的快感不断迭加,像有一股能量涌进大脑,程小童摇晃着身体,高潮的时候暴力抽插可是大忌,被延长的高潮肯定会让她崩溃掉的
“不……高潮了……啊啊啊停下”
没想到抽插速度真的减慢了,她这才敢悄悄拿下手臂,盯着贺南鸢若有所思的神情,她大感不妙
肉棒在体内轻轻搅动,一会戳一戳宫口,一会戳一戳G点,这些敏感点又刚好是程小童的软肋,故意戳一下这些地方就是想让程小童放出淫荡的声音
但是不够,远远不够,掌控欲在作祟,她要看到程小童苦苦哀求自己,用下流的身体勾引自己,看着她彻底雌堕的模样
“那就不做了吧,反正你也不乐意,没有帮你解决性欲的义务”
明明是贺南鸢先强上了自己,咋还变成帮忙解决欲望了,肉棒即将拔出体内,媚肉又忍不住开始发骚,肉穴瞬间收紧,死死咬住肉棒不让退出
“啊啊啊……好过分,明明是你……”
肉棒又开始往后退,仅有一个龟头还插在里面了,可是身体已经饥渴难耐,好纠结,明明贺南鸢也是处于发情状态,却还要这样戏耍自己
为了让自己爽,算了,程小童仅用0。001秒就想出了对策
“快插进来,好姐姐好老公……嗯嗯,不要退出来……快插我”
“你叫我什么……?”
“姐姐~嗯嗯嗯老公……快干我”
面对这种扶她,只要一点点甜头就行了,况且还有锁心咒,贺南鸢绝对会屈服的对吧
果然,肉棒不在往外退去,但贺南鸢发出了一声突兀的嗤笑
“像你当初侮辱我一样,用你最下流,最下贱的话来取悦我”
贺南鸢明显就是在报复自己,到底是那时候的怀恨在心吗,还是有其它企图,她不明白,可是既然话都说到这了,面对自己身体里无数的“淫虫”,那就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