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抿了下嘴唇,瞥了一眼霍德尔,“所以我之前说汤姆他对你爸爸说是你最好的朋友只是句客套话,我觉得那个时候他就被你道德绑架了。现在你还来这一套,汤姆他又不是傻子他当然不会接这个话茬了。”
霍德尔气急:“可之前你明明说我这个想法很棒……”
“我可没说,你别瞎说。鬼知道你当时是怎么把汤姆从葡萄牙骗回英国的,葡萄牙的运动员保障基金会才刚成立,汤姆那么忙我真想不明白你到底有什么本事,我也没看出来啊。”
约翰说完这番话后抱着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眼霍德尔,轻轻啧了两声。
霍德尔脸都红了,“你什么意思?我就是打电话问了一下而已,我才没有哭着喊他,是汤姆他自己觉得……”
“哦,你哭着求汤姆。”
“我不是……”
拿了两瓶水过来的顾沂:……
“咳咳。”顾沂轻轻咳嗽了一声,“来喝水。”
两人一惊,疯狂冲对方甩刀子:不是,你刚刚声音也太大了吧!我们说的话肯定被汤姆听到了啊!都怪你!
“喝完水就走吧。”顾沂开口补充:“就说两句话,我想你们已经说完了。”
霍德尔跟约翰的灵魂飞到了英格兰,跳进了泰晤士河,被鲑鱼一口吞掉。
“国家队的事情,我再考虑考虑。”
“汤姆!”霍德尔一蹦三尺高,“你说真的!你要考虑考虑?”
顾沂点头,“嗯。”
“太好了太好了,约翰!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是汤姆最好的朋友,呜呜呜……”
约翰也抱住霍德尔,两个人头抵在一起哇哇大哭。
顾沂:……
“别哭了,回去准备一下吧,我……”顾沂思索三秒,“后天回英格兰。”
“真的吗?太好了!汤姆,我……”
“只是去看一眼而已!”顾沂伸手摁住了想要往他身上扑的霍德尔,“我还没有答应要踢球,毕竟已经好多年了,我现在可能……”
顾沂垂下眼眸,神情失落,“虽然平时也有在练,但我现在已经34了,比不上从前了。”
“汤姆……”
“好了。”顾沂抬手指向门口,“我想一个人安静待会儿,你们先回去吧。”
快走吧快走啊,这悲伤的情绪我真的演不下去了,万一演着演着我没忍住笑出声来咋办?
霍德尔跟约翰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顾沂十分谨慎地关好门,回到房间,脱下外套钻进被窝里笑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