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联的对手都懵了,英足联和欧足总每场比赛结束后都要接到举报再去查一次尿检:但曼联真没用什么兴奋剂!
弗格森见外界已经开始在猜是不是顾沂私下里偷偷研究了什么查不出来的兴奋剂后,十分无奈地找上最近一段时间只踢比赛,拒绝接受任何采访的顾沂。
“要不你说两句?”
顾沂点头,“好。”
于是时隔三个月,顾沂再次接受了电视台的采访。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我的诉求一直以来都很清晰,我只是反对,对家人送去死亡威胁的极端球迷的行为。”
“如果不能接受的话,那我也没办法,因为我是不会改变我的这个观点的。”
“有什么想对球迷说的话?”顾沂拿着话筒轻轻唔了一声:“希望我的球迷们能够自己思考一下,冷静的,理智地思考一下,不要被一些报纸牵着你的鼻子走,不要成为被他们操控的,没有自己想法的傀儡。”
这是顾沂在获得诺贝尔奖之后的第一次公开发声,一直被媒体各种调动情绪来回站队的大部分普通球迷们早就厌烦了这种一直没有个下文的各种臆想,终于,开始,独立地用他们的脑子自己思考问题了。
是啊!汤姆他确实从来都只是说他反对这种行为,从来没有亲口说过要让极端球迷道歉,让他们这些普通球迷道歉。
而且汤姆爵士说得对啊,祸不及家人,骂瑞典萝卜头泰勒本人就行了,没必要还要去针对他的家人,甚至给他的家人送上死亡威胁。
那以后要是我家出了一个小汤姆,但小汤姆年轻气盛在球场上失误了怎么办?
我到时候甚至可以跟着所有人一起骂我家这个不争气的小汤姆,但你们骂完小汤姆就行了,没必要再骂我们甚至还要热情地请我们吃子弹。
什么?我们家未来很难出现一个小汤姆这样的孩子?我的你们家!我们家怎么就出不了像汤姆这样的孩子了!我!!!!
“你早就该这样!”弗格森看着顾沂,“你之前一直……”
“不是的,教练。”顾沂看着弗格森,“就是因为等了这么久,所以才有现在这个效果。”
“因为他们等得太久了,所以他们才需要一个很确定的回应。如果我一开始就回应,相信我,教练,效果绝对没有现在好。”
弗格森抿着嘴唇若有所思,“那你接下来是不是?”
顾沂点头,“放心吧,教练。”
“我没事儿的教练,你没发现吗?就算他们再生气,追着骂我,也从来没有朝我扔过什么水瓶,更没有人也给我送上死亡威胁。”
“我现在这么有恃无恐,”顾沂笑了起来,“又何尝不是因为知道他们其实很爱我呢?”
“可是你很值得,汤姆。”
“我知道。”顾沂点头,“所以教练,不要着急,他们也值得。”
5月中旬,皇家学会通过新闻稿在其官方网站和全球媒体上发布公告,公布了新一届院士名单。
顾沂的名字赫然在列。
这是,之前院长所说的惊喜,她推荐了顾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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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求你了]因为卡文我是倒着写的,我还有1500字是之后的内容,是那个之后的……啊。大概两个小时吧,还能再写一章,算是把今天的补上[狗头叼玫瑰]
稍等稍等
那个评论我一会儿看我看到了,我今天好忙好忙的,谢谢大家谢谢大家[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顾沂的前院长奥丽薇亚,她在快退休的时候被她的老友,一位现任的皇家学会院士推荐,来回折腾了三年后,最后终于成功地成为一位皇家学会院士。
“理事会选拔委员会在复审的时候,会考虑到候选人的科学成就,国际影响力和科学界更广泛的贡献。”
“汤姆,你虽然很年轻,但是你在医学这方面取得的成就和国际影响力是巨大的。”
“我的老友跟我说,当时我最后一次能通过还是沾了你的光。”奥丽薇亚说着这话就要站起来鞠躬,“我真的谢谢你……”
“院长!”当时顾沂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别管这句话到底是不是真的,他也不敢让一位已经71岁的老人给他鞠躬啊,“当年,你不是也因为我开了讨论会,据理力争最后多开了一次招生吗?”
“是啊……”奥丽薇亚的记忆被拉回了过去,“那个时候你还小,很固执,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你要那么做,足球……”
“苏珊娜的那篇论文真应该发表出去。”
“哪篇?”顾沂翻看记忆,很快回到了1983年的那个圣诞,“是《论足球这项野蛮运动的成瘾性》?”
“对。”奥丽薇亚笑着点点头,最后向顾沂展示了自己最近正在写的论文。
《从医学教授汤姆浅论足球这项运动的成瘾性》
奥丽薇亚看到顾沂那不自觉皱起来的眉头,笑了,“放心,只是标题夸张了一些。正文还是在夸你心爱的足球,没有抹黑足球。”
“哦。”顾沂应声,“那院长你写完之后在发表前能先给我看一下吗?”
奥丽薇亚低头摸自己的耳朵,随后四处扭头,仿佛在搜索声音的来源。
顾沂二话不说,直接移动步伐,在奥丽薇亚面前走位,将她的视角卡得死死的。
“院长?”
奥丽薇亚放弃挣扎,“你放心,我会先给苏珊娜她看的。”
顾沂不语,只一味地盯着奥丽薇亚看。
“汤姆啊,你看看你,虽然年轻,但怎么还糊涂了呢?”奥丽薇亚摆摆手,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的,“我什么时候是你的院长了?我都退休多久了,苏珊娜现在才是你的院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