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客,海杏,海琪三人进门的时候,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张海侠和张海楼对着墙壁站得笔直的背影。
一个肩膀微微塌着,一个脚跟并拢,整个人往那儿一杵,像俩个雕塑似的。
张海琪换了鞋走过来,目光从他们俩的背影上扫过,随口问了一句:“他们两个又犯什么错了?”
张海杏跟在海琪后面,探头往客厅里看了一眼,看见客厅到处摆放的各色玫瑰花,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几片修剪掉的花瓣,顿时了然。
她“咦”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熟稔:“你们两个,真是一天不闯祸就心里难受是吧?”
“这次是把养的花给糟蹋了。”
“真是两个不识货,没见识的东西,这里面有些花在外面好贵的!”
张海楼没有回头,但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着一句回嘴。
张海侠默默地站得更直了一些。
张海客是最后一个进门的。
他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朝客厅里面看了一眼,目光从张海侠和张海楼的背影上掠过去,又掠过沙发上的二月红、陈皮、吴邪和解雨臣,掠过茶几上那瓶玫瑰,然后停在了二楼。
二楼走廊的栏杆边站着一个人。
她穿着宽松的浅灰长裤和一件白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
她的双手交叠撑在栏杆上,微微俯下身,正低头看着楼下这一屋子人。
张海客认出了那个站姿。
那是他看过很多次记在心里脑海之中的姿态,再加上这是属于沧海的地盘,立夏他们不会让外人踏入一步。
张海客就站在原地,抬头看着那个位置,声音缱绻温柔轻轻地唤了一声:“沧海。”
张海杏正弯腰看那瓶花,听到哥哥叫出那个名字的时候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直起身来:“哥,你说什么?沧海?她回来了?在哪里?”她的目光顺着张海客的视线往上抬,然后也停住了。
张海琪顺着前两个人的视线一起抬头向上看,目光在二楼那张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她的神情变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
沙发上的人也都抬起了目光,看向二楼楼梯口。
港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无声无息的站在栏杆旁。
她的目光从下往上扫了一圈,然后笑了一下。
她撑着栏杆的手松开,微微侧了一下头,对着楼下的人说:“各位,好久不见!”
“不过我现在叫港生,以后都喊我港生就好了。记得不要叫错了哦。”
她说完,慢慢地转身往楼梯口走,步伐不紧不慢,木质台阶在她脚下发出规律而轻微的声响。
张海杏和张海琪在她下到最后一阶的时候迎了上去,张海杏先伸手,一把揽住了港生的肩膀,力度大得让她身体微微歪了一下。
张海琪从另一侧围上来,手臂从背后环过她的肩,把三个人拢在了一起。
港生被她们夹在中间,脸上的表情介于无奈和好笑之间,想挣开又觉得好像不太合适,就这么被箍着,身形被两边挤得微微前倾。
好家伙,第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