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川观察了下老祖宗的反应,确认他并没有生气,于是笑道:“老祖宗,您看,现在的扶苏是不是很可爱?”
“尚可。”
嬴政高冷地回了两个字,但看向扶苏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满意。
“能得老祖宗一句‘尚可’,就已经非常优秀了。”
听到嬴政这么说,丁川噗嗤一声笑了,“您老没觉得,这样的扶苏接地气多了吗?”
“嗯。”
嬴政答应一声,迈开大长腿朝扶苏走去,丁川这才注意到扶苏那个玻璃器皿已经吹好。
竟然是个造型古朴的酒樽,但用玻璃做出这样的酒樽,看着还真是非常特别。
她连忙跟上前去。
扶苏刚把吹好的酒樽小心取下来,就感受到压迫感逼近,连忙抬头,就对上自家大人赞赏的目光。
“大……大人。”
突然被大人这样看着,扶苏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
“挺好。”
嬴政赞赏着,大手已经伸向那只透明的酒樽,显然老祖宗对美好事物永远没有免疫力。
丁川憋着笑悄悄朝扶苏竖了个大拇指,扶苏被夸得脸唰地就红了。
扶苏:“……”这还是川川先生第一次这么明显地夸我。
“这些日子,多谢先生耐心指导,苏学到了许多。”
“还是你学习能力强。”
丁川连连摆手,“若你学习能力不够强,我再怎么指导也教不出你这么优秀的学生啊。”
“喏,看那边不就有个一直手忙脚乱的。”
说着话,她朝手忙脚乱的学子走去,温声开口,“王离,你的天赋不在这上面,别为难自己了。”
更别浪费那些玻璃液,真是让人看得难受。
“先生,离是不是很笨?”
被打断动作的王离连忙停下动作,尴尬地低下头,浑身散发着一个字——丧。
丁川一下就被他这状态逗笑了,抬手踮起脚尖拍了拍他的肩膀:“傻小子,谁说你笨了?”
“人各有所长,天生你材必有用,我可是看到过你在校场时的样子,骑射摔跤样样拔尖。”
“其他人在这方面就比不过你,所以,你无需妄自菲薄。”
王离还是耷拉着脑袋,视线在现场到处瞄,发现所有人都快成功了。
于是更失落了:“可是……其他人都能吹出个大概形状了,我要么吹破要么歪歪扭扭,连个完整器皿都吹不出来。”
“都说了,别拿自己的短处跟别人的长处比。”
丁川拍他肩膀的手用了些力道,“人生在世,各有所长,若跟你比骑射,在场就有许多人比不过你。”
“其实他们骑射也很厉害的。”
王离视线瞄向白昼、李征等人,“可现在他们连吹玻璃都比我厉害。”
他捏着手中细钢管声音弱了几分:“我连这么简单的活都干不好,先生真不觉得我笨吗?”
旁边有个学子凑过来道:“离少将军,别这么说嘛。”
“我在骑射方面就比不上你,虽然摔跤不一定输给你,但骑射我是真比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