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试车,丁川并没让任何人上来体验。
仅自己驾驶着它慢慢行驶在少府外广场上转了几圈,度由慢到快,耳朵和身体都在仔细感受动机的声音。
以此检验动机的各项功能是否受损。
几圈试下来,动机运转平稳,声音均匀没有异响,各项操控都和拆解之前没有差别。
不得不说,老祖宗手下这些被选入少府的匠人们真的非常了不起。
原本丁川还担心,祖宗们没见过现代动机,怎么也会出占差错的。
没想到不仅没出差错,甚至她感觉比前几天带着老祖宗前来少府时开着还顺手了些。
丁川欣喜地停下车,推开门走下看着公输通等人问:“不知各位祖宗对动机做了什么?”
“啊?是哪里出问题了吗?”
公输通连忙追问,“若有问题你说,我等这便对其进行调整。”
“是啊,川川淑女有问题就直说,我等不是接受不了失败的人。”
墨班也同样急切地问,“若我等弄坏了里面动机,甘愿受罚并赔偿川川淑女相应损失。”
面对这些祖宗们真诚质朴的话语,再看看嬴政逐渐严肃地表情,丁川连忙摆手:“都别紧张,听我把话说完。”
众人连忙闭嘴紧张地看着她。
“晚辈是觉得,它现在比起我刚开来时用起来还顺手,想问问你们在组装动机时,是否对其做了什么保养?”
丁川解释道,“若有好方法,希望祖宗们不吝赐教,希望晚辈回乡后,亦能将这方法用来回报祖国。”
众人闻听此言,原本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彼此相视一眼,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
就连嬴政脸上此刻也绽放出难得轻松的微笑。
我大秦人或许在某些方面见识不如后世子孙,但在军工这一块,还是很拿得出手的。
他亦没想到,墨家人和公输家人联合起来,能达到这般效果。
更没想到的是大秦少府这群工匠靠着自己琢磨,愣是把来自两千年后的动机重新装好了。
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大秦骄傲的事。
见他们如此兴奋,丁川也没着急打断他们,等他们激动兴奋劲过去多半,这才继续询问了同一个问题。
公输通和墨班相视一眼,随即又询问地看向嬴政。
那意思,这事儿需要告知眼前的后世晚辈吗?
“看朕做甚?”
嬴政了解他们这一眼的意思,状似无意地道,“你们做了什么,直接告知川川即可,朕又不懂这些。”
“唯。”
两人听出陛下并不准备让他们隐瞒,于是答应一声,对丁川道,“川川淑女,我等只是在关键位置涂抹了些这个。”
公输通和墨班领着丁川来到一间防守严密的密室里,小心翼翼打开其中一只木制容器,示意她上前观看。
“此物可防火防水,且确保各类金属制品不生锈腐坏。”
丁川凑到近前仔细闻却没闻出什么味道,犹豫了下,她又问:“不知可否让晚辈带些回去检测?”
生怕他们反对,她连忙补充:“当然,晚辈只需极少一部分即可。”
“川川淑女想要,我等自是不会吝啬这点的。”
公输通和墨班两人快对个眼神,立即回答道,“你稍等,我出去取只木制容器来。”
话落也没等丁川回答,人已匆匆转身出了密室。
留在此地的墨班笑着解释:“川川淑女莫怪,因此物十分特殊,只能用木制容器盛放。”
“一旦与金属接触,它很快便会与之想融,变成另一种形态,再也提取不出原本的液体出来。”
微微一顿他又补充道:“此物在我大秦也不多,曾经不会储存浪费不少,因此目前大秦仅剩下这小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