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剧烈起伏着,心中再无法升起任何反抗的情绪。
云九卿这才无趣地放开她,朝云客泽飘去,对方下意识后退,他紧攥着手指,骨节因用力紧绷。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云九卿笑笑,“你猜?”
一瞬间,少年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云客泽面前,他整个心直接紧绷起来,慌张地往四周张望。
下一秒,一只手整个贯穿他的胸膛,云客泽艰难地朝自己胸口处看去,此刻空荡荡地,被一只大手插穿。
云九卿神色淡淡,此刻那只手变得又细又长,就这么直愣愣地捅穿他的腹部。猩红的鲜血瞬间染红云客泽的衣襟,血珠一滴滴地砸在地上。
宛若一朵朵绽放的梅花,伴随着雪化后的水珠一同砸下。
“啪嗒啪嗒。”
云九卿没说话,那道阴森的声音是从云客泽脑海中传来的。
“装病陷害,这不是你惯用的把戏吗?既然身体不好,听说你这里痛?那便直接去除吧!这样你也不会痛了,对吧?”
一瞬间渗入他的四肢百骸。
“你应该感谢我。”
云九卿抽出自己的手,鲜血染红了他的手,手指紧握似乎还攥着什么。
一个肉球?
不,那是云客泽的肾脏。
云客泽痛得说不出话,这怎么能一样呢?身体里的哪个器官他都不想少,身体不好一直是他最大的遗憾,他想活着。
云九卿的声音还飘在他的耳畔,“放心,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的。”
“舒服是留给死人的,你不配!”
少顷,屋内三人失去了意识,倒在地上。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他们的伤口已经被绷带给包裹上了,似是担心他们失血过多死去,还上了消炎药,只是上面的疼痛依旧无法忽视。
云父他们强忍着身上的不适,从地上起来,环顾四周后,刺眼的镁光灯投下的惨白灯光让他们眼中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云父手上的眼睛更加痛了,没忍住惊呼出声,下一秒便捂住自己的嘴,被云九卿恐吓后的后遗症依稀存在。
周围墙壁惨白一般,墙上床板上都有着大大小小划痕,似乎是什么人的指甲抓挠留下的痕迹。
屋内空间不大,房门紧闭,墙上唯有一扇小巧的窗户挂在墙上,不过似乎被从外面封上了,从里看不到外面一点。
这是……
这是什么地方?
他们胸腔中不可抑制地升出巨大的恐惧,以云九卿对他们的怨恨程度,绝对不会带他们来什么好地方。
三人紧紧缩在一起,巨大的空虚和未知让他们更加害怕。
他们依靠着彼此,围靠在一起,摄取着对方身上的温度,给自己一个希望,一个自欺欺人的假象。
他们开始后悔以前为什么要这么对云九卿,为什么不能对他好一点?
对他好一点,这样他们是不是就不用遭受这一切了。
无论他们怎么后悔,这一切都完了。
门外。
云九卿被沈墨辞拽着胳膊,有些不悦,“沈墨辞,不要抓这么紧。”
沈墨辞抿唇。
“诶,你这家伙。”云九卿伸出另一只手去抓他的耳朵,“又听不懂了?”
这什么臭毛病?
一不合他心意,就装傻充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