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魅魔结契前无所谓,想找多少找多少,毕竟要吃饭,在找到真爱结契后就只和自己伴侣在一块了。
这里的人竟然婚前婚后都可以浪。
云父还在继续:“沈家人记仇,要是沈家豪和其他人联姻难保不会对云家出手。
换成其他人我不放心。”
云九卿:?
“爸,你和妈离婚吧,你嫁过去,不然我不放心我自己,我怕我见到那渣男就给他捅个对穿。”
他实话说,语气要多坦然有多坦然,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云父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哽住脖子好半天说不出话。
他知道这事做的确是不道德,沈家豪也并非儿子的良配。他是过来人,最懂男人的劣性根,什么‘下次不会再犯’这种鬼话也就只能骗骗刚出社会,没出社会的小年轻。
狗改不了吃屎,出轨的人就是这样,哪怕说改了改了,心里依旧惦记着屎的味道,甚至还能怨恨你不够大度。
云父沉着脸呵斥道:“这就是你的教养?都说了不要出去鬼混,现在连尊敬父母都不知道了?”
说到底他终究是他的父亲,供他吃供他喝,就算再不满也不该当面反驳他。
云九卿双手环臂,冷笑一声。
“我说错了吗?求人不如求己,依靠他人终究是不靠谱的,什么事情都不如自己来得实在,也能放心。
你说对不?
我相信爸你嫁过去以后一定能发挥你最大的作用,说不定还能将沈家一举拿下。”
面上满是对云父的信任,情到深处开始拊掌,眼中满是对自己计划的满意。
“正好你俩都是脏瓜,说不定还能探讨探讨经验。
你俩永结同心,皆大欢喜。”云九卿越说越觉得可行,越来越真心实意,说道最后仿佛两人已经程清一样,“我祝你们百年好合。”
云父脸色铁青,左右环顾一圈,气得将桌上放着的水杯朝云九卿砸了过去。
云九卿神色从始至终很坦然,在玻璃杯离他只有一拳近的时候,他微微偏头避开,手迅速地抓住杯身。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还没来得及看清,一瞬间,玻璃杯转换方向。
“砰!”
砸在云父面门,因为重力重重砸在地上。
碎片四溅。
一阵钻心的疼痛从额头传来,鲜血争先恐后地从伤口处涌出来。
云九卿诧异捂嘴,“不好意思,我应激了,没想砸到你的,不过你为什么不躲啊?”
那单纯不解的模样似是一个天真的孩童。
云父捂着头,额头青筋直跳:“逆子。”
云九卿直接转身就走。
“站住。”
青年脚步都不带停的,只有满不在乎的慵懒声音传来:
“不了,我怕你看到我更生气,气出个好歹。”
留着干嘛?留着被这脑子不清醒的人骂,那是断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