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卿,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其中一人一脸仇恨地望着云九卿,眼神中有仇恨,恐惧,夹杂着一丝惶恐。
高声喊着,仿佛这样他们还处在高位,处在一个能轻易碾压兄弟俩的位置,好像只要声音足够大,就能够让虚张声势变成真的。
“你给我们注射了什么东西?”
直觉告诉他不是什么好东西,见云九卿沉默着不说话,只用一种戏谑的眼神望着他。
他心底一沉,更加肯定了这个猜想。
试图服软说:“我们之前即便做得不对,你们不是都报复回来了吗?我们也都道歉了,还不够吗?你究竟还想要怎样!
我们也认识到错误了。
人总是要往前看的,你不能一直活在过去。以后我们好好生活,亲人之间哪有什么仇恨,你说不是?”
说到最后还苦口婆心起来了。
呦吼,这人渣嘴里竟然还能戳出这么哲学的话,真是令人意外。
终于牵动云九卿的情绪,他轻轻掀起眼皮,边调整手中的注射器。
“不够,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往前走的最好方式就是抹除过去,抹除你们的存在,这样就不用回头往前看了。”
漫不经心的腔调却像是一记千斤重的大锤,毫不留情地砸在两人心底,格外的残忍。
云九卿唇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薄唇轻启:
“好好享受我送你们的礼物吧。”
一开始两人还不能理解,但很快,身上密密麻麻挥之不去的疼痛袭来撕裂他们。
这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虫子钻进他们的身体,吸食他们的血液,吞食他们的血肉。虫子分工明确,有敲碎啃咬他们骨头的。
身上每一处都很痛,短短几分钟时间,他们就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长而凌乱的头发被冷汗打湿贴在脸上,狼狈不已。
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着。
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和求饶,他们想要求云九卿放过他们。
这实在是太痛了,他们受不了。
云九卿观察了一会儿,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眼睛陡然一亮。
这小玩意毒性竟然这么厉害,他还以为不行呢。
可以存点,说不定以后用得上呢。
两人体内被注射了毒素,带来持续的疼痛,在痛苦中醒来,又在痛苦中昏迷。
却怎么也死不掉。
再一次求饶后,云九卿没再隐瞒,告诉了他们真相。
“你们求我也没用,外面植物的液体,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解药。”
他无辜摊手,表示自己真的没办法。
夫妻俩不肯相信,也不愿相信,见软硬不行,语气从一开始的求饶,变成了咒骂:
“你个白眼狼,我们可是你的父母,你这么做也不怕遭天谴。
早知道你会这么狼心狗肺,我早该在你出生的时候就掐死你,而不是让你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们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咒骂他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们更后悔,让这么一个恶魔降临人间,没在他出生后一把掐死他,这才让他们落到今天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