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的阿箬有些懊恼自己的粗心,那么一个大活人、她竟然都没注意到,真是太不小心了。
见对方还在用疑虑的眼神看着她,阿箬稳了稳心神,挤出一抹不是很好看的笑容点头道:“是啊,我来看看主儿的药熬好了没。”
“你是来给白格格拿药的?”阿箬趁机转移起话题。
俗云点点头,还没来得及回话、府医就拿着几包药进来了,见她们待在一起还有些惊讶。
“你们是来拿药的吧?侧福晋的药还得等一会儿,白格格的安胎药已经熬好了,你可以端回去了。”
俗云不敢耽搁,把瓦罐中的药倒进碗里、再放进食盒中装好,小心翼翼的拎着离开了。
看着俗云离开的背影,阿箬脸上是藏都藏不住的兴奋,她终于能替自己报仇了。
而不明所以的俗云,此刻已经把安胎药端到白蕊姬的身前了。
“主儿,安胎药好了、您趁热喝。”
白蕊姬脸上有伤、不敢有大动作,就着俗云的手把药给喝了进去。
喝到一半时,白蕊姬突然察觉到药的味道不对,立马把药碗给推开、面带疑虑的询问道:“这药可曾有旁人接触过?”
俗云摇头否认道:“不曾,奴婢一直守在旁边,府医说药好了、奴婢就即刻给您端来了。”
白蕊姬的脸上闪过疑虑,难不成真是她想多了?
而这时俗云却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脸惊恐的开口道:“奴婢想起来了,奴婢刚进药房时、阿箬也在,而且她的表情还有些奇怪,连奴婢进去了都没发现。”
白蕊姬瞪大了双眼,一个巴掌扇到俗云的脸上,撕心裂肺的怒吼道:“还不快去传府医,我肚子里的孩儿若是有什么闪失,我必定让你赔命。”
俗云顾不上脸上的疼痛,着急忙慌的往外跑,生怕去晚了会小命不保。
俗云离开后,白蕊姬也没闲着,派人去通传凌雨微跟弘历后,自己则是弯腰呕吐起来。
奈何脸上大面积的伤、让她没办法做太大的表情。呕了半天、眼泪都出来了,药也没吐出来多少。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觉得自己的小腹涌起一股强烈的坠痛感,疼的她脸色变得惨白无比,嘴里也忍不住呼痛出声。
等府医赶来时,她的裤子已经被流出来的血给浸透了…
“王爷福晋不好了,我们主儿出事了。”凌雨微跟弘历正在用晚膳,门外突然响起一道焦急的女声。
等素练把人带进来后,那名奴婢跪在两人身前、再次重复起刚才的话来。
“王爷、福晋,求您救救我们主儿。”
弘历不明所以的询问道:“你是白格格身边的吧?你方才所言所为何意?”
“主儿的安胎药被人动了手脚,还请王爷替我家主子做主。”
弘历蹭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二话不说直接往白蕊姬的院子里赶去。
自从她的脸毁了、他对她就没再上过心了,但对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很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