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喑哑,气息灼热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
“这样,我们的事…和你学习的事,就都不耽误了。”
“好不好?”
虽然带着疑问的,但是他的唇已经不容置疑压下来了。
宋月兰被他禁锢在失重的怀抱里,无处着力,只能攀附着他。
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今天的粽子和琥珀瓜…怎么剩下一份……”
她指的是本该送给刘翠花的那份。
他打断她,语气轻描淡写:“那份?哦,忘了送了。”
他滚烫的额头抵着她的,喘息粗重,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乞求的强硬:“别乱想了…你不爱我吗?”
“乖,宝贝,放松。”
他低声哄着对方。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白天那冷酷无情的模样。
他只是一个被爱欲煎熬、祈求着爱人全部注意力的男人。
不等宋月兰开口
“嘘…”
他在新一轮更深的吻落下之前,含糊地命令。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时间在他意念的精准操控下变得粘稠而缓慢,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放大。
“用心点…月兰。”
。。。。。。
烟草厂广播站。
刘翠花初来时那股子新奇与兴奋劲儿转瞬即逝。
她丝毫不觉得是自己能力匮乏,在她看来,这都不是她的错。
是广播站的人太苛刻。
是姜晚晚那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在带头排挤她。
她们就是见不得自己这个“有关系”的人进来,抢了她们的风头。
凭什么?
凭什么她们能坐在那光鲜亮丽的麦克风后面。
自己就只能像个使唤丫头一样跑腿打杂?
那无声的疏离、刻意绕开她的工作分配、偶尔交换的无奈眼神,都像针一样刺着她。
她成了广播站里一个碍眼的、被嫌弃的存在、
她心里燃起了委屈。
你们凭什么看不起我?!
今天下午,她被支使去资料室找一份几乎没人用的旧稿。
她磨磨蹭蹭,心里憋着一股气。
刚走到办公室门外,里面刻意压低却无比清晰的议论声,如同淬了毒的冰棱,穿透门板,狠狠扎进她的耳朵。
“啧,真是倒了血霉,摊上这么个祖宗。”
“稿子念得跟狗啃似的,设备键位教三遍都记不住,还摆谱。”